“这不可能吧?那日我撞见何大贵和那女人私会的时候还听见何大贵对那女人说回头就让他父母上那女人家里提亲呢。”
齐桂芬说完,江婉柔又蹙起眉头,“难道说何大贵的父母没死?那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蹲在墙角的乔巧一直留心观察着江婉柔和齐桂芬的动静,这会儿她听见两人的对话,自己也蹲不住了,凑到两人面前,“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说谎!”
“嗯。”江婉柔点头肯定乔巧说的话,“我也觉得,而且我更倾向于这个说谎的人是何家。”
“为什么?”乔巧问,“我觉得说不定是阮家为了掩盖什么丑闻故意编纂出来的事情呢,不然他们怎么会连何家捣鬼的消息都查不清楚呢?”
“可如果是阮家编纂出来的话,阮娇娇又怎么会喜欢上何大贵呢?”江婉柔不认同乔巧的看法,“如果阮娇娇没经历过何大贵一家冒死救她的事情又怎么会没来由的喜欢上何大贵呢?毕竟何大贵这人我们都见过,表面上看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实际上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齐桂芬在江婉柔说话的功夫不停点头附和,“我想的也和婉柔一样。我先前去给何大贵补课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这人表面上装的好学,实际上学习的时候经常走神,根本不用功。这样平平无奇的一个人,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想阮娇娇是根本看不上他的。”
“你们说的也有道理。”乔巧最终还是被江婉柔说服,“那我们现在就去问问看,万一能发现些往日的隐情也说不一定。”
江婉柔和齐桂芬一同点头,齐桂芬抱起王多喜,同江婉柔和乔巧一起出门去。
“你们先跟我来。”齐桂芬走在江婉柔和乔巧面前领路,她毕竟在这里住了快半年的时间,相比较下更熟悉这块区域。
齐桂芬带着二人走进一家街头小店,这家店铺是一家理发店,理发店的主人是个烫着波浪大卷发,画着浓妆的女人。
齐桂芬向江婉柔和乔巧介绍,“这位是花姐,我现在租的房子就是向她租的。”
花姐可以说是在这片区域从小长到大的。
齐桂芬能在这块混乱的地方生活至今,除了自己上一次一板砖打混小混混的强悍外,还有花姐暗中对她的保护。
花姐朝江婉柔和乔巧微微抬头,“既然是桂芬的朋友,就进来坐吧。”
江婉柔和乔巧略显局促坐在花姐理发店的沙发上,齐桂芬站在两人身边,向花姐开门见山地问。
“花姐,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十多年前何大贵一家在这里出过事情?”
“何大贵?”提起何大贵这么个人,花姐倒是想起来了,“你是说十多年前有一家人在这里被抢劫,两个大人为保护两个小孩双双离世,只剩两个小孩冲出重围这件事情吗?”
江婉柔和乔巧相互对视了一眼,
照花姐这么说的话,不就和外面流传的一样吗?
难道是当年那件事情真的不是何家说谎,只是一件巧合?
齐桂芬自然也猜想到这一点,压低声音对花姐说:“花姐,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有什么隐情,比如就像是其实何大贵的父母没有死......”
“这不可能。”花姐打断齐桂芬的话,“当年那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们都清清楚楚看到了,何家父母是活生生被打死的。”
“那最后还能通过他们的脸去确认两人的身份吗?”江婉柔忽然出声询问。
花姐突然不说话了,仔细回想着当年的情况。她依稀记得那两人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根本辨别不出来人样。
最后,她干脆向江婉柔摇了摇头,“不能。”
江婉柔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最后何家父母找了两个替死鬼来顶替自己,借此让阮家记得他们的恩情。”
“这也不可能。”花姐还是摇头,“如果何家父母真是找了替死鬼来顶替自己,整整十多年他们的踪迹又怎么能做到完全无人发现的?”
“你们要是实在怀疑,就去何大贵老家看看吧。从这里坐车到乡下,一共也就半小时的时间。”
齐桂芬谢过花姐后,同江婉柔和乔巧一起来到门外商量。
“去不去?”齐桂芬和乔巧异口同声问。
她们两都听江婉柔的,只要江婉柔说去,他们就去。
江婉柔点头,“当然要去,万一这一去真的被我们发现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不过,就我们几个人去毕竟还是危险了些。”江婉柔总觉得自己心里有点没底,如果何父何母真的能在乡下隐姓埋名生活十多年,说明全村人几乎都是站在何父和何母的阵线上的,贸然前去说不定还会落入虎口。
“那咋办?”齐桂芬瞬间又有些不安心了,“要是这么危险的话,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