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除了觉得腹部有些许疼痛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迹象。
她披上外衣,撑起床沿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灵泉水。
灵泉水缓解疼痛和疲劳感都是极好的,一杯水喝下去,疼痛感减轻了大半。
她正准备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忽然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小腿流下。
“不会是你们要提前来这个世界见爸爸和妈妈了吧?”
江婉柔内心祈祷希望不是这个时候发动,强忍疼痛拿起床头边的一盏小灯,往下一照,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前流下的那股暖流是一股鲜红的血液!
似乎血流的速度还没有减缓,依然在涓涓不断往下流。
而刚刚还在腹中躁动不安的孩子此刻的动静慢慢减缓。
一时之间,江婉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灵泉空间这四个字,意识化形马上进入到灵泉空间。
她在灵泉空间中感受不到什么痛苦,心里稍稍舒缓了些,急忙呼叫季宴清。
“老公,你在哪儿?你快回来!”
季宴清陪着季景行在广场上,坐在路边看着季景行和一群小朋友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他听到江婉柔的声音,立马去到空间中问:“老婆,怎么了?”
江婉柔一听见季宴清的声音,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老公……宝宝好像快不行了……”
“什么!”季宴清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别担心,你先平躺在床上,我现在马上回来!”
他上前一把捞起还在当“老鹰”的季景行,不由分说便往回赶。
季景行见自己玩得正开心却被季宴清打断了,拼命在他怀里挣扎,“我不要回去,我还没有玩够呢!”
“听话!”季宴清一声怒吼,怀里的季景行立马熄了火。
这还是季景行自出生起,季宴清第一次吼他。
季景行越想越委屈,两只眼睛眨巴着,温热的泪珠颗颗滚落在季宴清的手臂上。
季宴清着急赶路,全然没注意到季景行的异常,直到手臂传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时,他才匆匆低头。
他注意到季景行的泪水,又放缓了声音诚恳道歉,“抱歉,爸爸不是故意吼你的,只是妈妈现在情况不好。”
听见“妈妈”二字,季景行一下子止住了泪水,“妈妈怎么了?”
一向冷静的季宴清,声音慌乱无比,“妈妈,她出事了。”
“什么?”季景行马上抹去泪水,“爸爸,你跑快些,赶快去救妈妈。”
季宴清本就是抱着季景行在跑。
夜晚视线昏暗,前方的路似乎一眼望不到头。
季宴清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这么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脚是这么笨重。
他几乎是拼尽全力往家的方向跑去,白薇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和他直直撞上。
“哎呦!”白薇直接摔倒在地,揉着自己的腰,不由分说指责季宴清,“大晚上的这么急,是急着去投胎吗?”
季宴清只是往后踉跄了几步,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江婉柔的情况,对白薇说出口的话置若罔闻。
白薇眼见季宴清又要离开,一把抱住季宴清的脚,“你还没道歉呢就想走?”
“让开!”季宴清现在对白薇可没有半点耐心和怜惜,直接一脚便将白薇踹开。
白薇是有意想要留住季宴清的,然而刚刚季宴清那一脚踹得实在太重,她揉着胸口,恶狠狠骂道:“这个季宴清真不是个东西!对待女人也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自己当初真是被季宴清的表象迷花了眼,才会把他当做自己的白月光。
而现在,我呸!
白薇站起身来,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望着季家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窃笑。
“不过呢,季宴清这么着急赶回家,说明季云山一定是得手了。江婉柔这一次说不定得死在今夜呢。”
门外的季云山往门内扔了好多个炮仗。
他本来以为这些吓不到江婉柔的,结果听到季家传来东西被打翻,以及若有若无的痛呼声,这才让他确定江婉柔出事了。
“江婉柔…”季云山站在门口念了一句江婉柔的名字,想到江婉柔的长相,一时之间竟有种想冲进去救人的感觉。
不过想到江婉柔白天对他的讽刺,他觉得帮江婉柔是不值当的一件事。
以及做这件事情可能承担的后果,他可能就从这件事情中脱不了身了。
季云山终究还是没能上前,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江婉柔在房间之中,她本来是想听季宴清的话,自己去到床上坐好的。
可等她的意识回到现实世界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