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真没事。”江婉柔揪起自己的脸颊肉,“你看看我肤色好得很,哪像是有事的样子?”
季宴清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没等他心里那块石头放下地,江婉柔又继续说:“不过今早倒是季云山莫名其妙来了一趟。”
季宴清闻言,心中警铃大响,“谁?季云山?他来干什么?”
该不会是季云山趁他不在,故意来找江婉柔的麻烦吧?
他连忙从上到下非常细致地观察江婉柔的情况,“你没有受伤?没有吃亏吧?”
江婉柔摊开手,任由季宴清检查,“当然没有,我好得很呢。”
“那他来干嘛?”季宴清狐疑更甚,总觉得季云山来是不安好心。
江婉柔想了想,“季云山来了就要了碗粥便走了,其他的就没干什么了。”
“就这样?”季宴清大脑飞快运转,思索着季云山这样做的可能性。
江婉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嗯,他拿完粥就走了,多余的话也没多说,我想了一早上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就不小心睡着了。”
“或许是那季云山真的饿极了,想吃些好吃的呢?”
季宴清无奈一笑,“先不管他了,你先好好休息,以后我来管他那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