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说吧,王大柱,你想干什么?”
王大柱把玫瑰花放到齐桂芬面前,“我想干嘛,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看在多喜的份上,我们重归于好吧。”
“重归于好?”齐桂芬嗤笑一声,“别忘了你之前指使多喜干的事情。像你这样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利用的人,不配说出看在孩子的面上这种话。”
要是往常的王大柱听到齐桂芬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可能早就恼羞成怒了。
今天的王大柱一改常态,只是搓搓手,拉开椅子坐到齐桂芬对面。
“媳妇,你现在脾气真是越来越不好了?怕不是跟那江婉柔学坏了?”
“别叫我媳妇!”齐桂芬一听王大柱说江婉柔的不好,心情越发不爽,用力一拍桌子警告王大柱:“再敢乱说,我就走了,绝对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见王多喜一面。”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王大柱敷衍回应,“我今天约你出来,第一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和好的可能性,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再好好谈谈多喜到底跟谁。”
说完,他抬起桌子那杯自以为没有下过药的水喝下一口,抿了抿唇。
“我们真的再没有任何可能吗?”
齐桂芬瞧见他喝下了这杯水,挑了挑眉尾,“当然没有。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的,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
王大柱闻言,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紧,深呼吸了数口,才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他垂下眼眸,看着水杯中平静的水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纠缠你。至于孩子跟谁......”
“当然是跟我。”王大柱话还没说完便被齐桂芬打断,“王多喜是我拼死生下的,他从小到大也是我照顾他长大的,所以跟我是理所当然。”
“况且你之前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齐桂芬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你诓骗王多喜,让他小小年纪就学着害自家亲妈!你这样的父亲带王多喜长大,只会让孩子误入歧途。所以,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了。”
“以后孩子归我,而你也不会任何探视权。”
齐桂芬的一番话说得王大柱心乱如麻,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我好歹是孩子的父亲,却没有探视权,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齐桂芬抱手靠在座椅上,全然没有往日和王大柱在一起时小鸟依人的模样。
“你还真是......”学坏了!
后面三个字,王大柱没敢说出口,极力从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话,就按你说的办吧。这顿饭就当是我们两人的散伙饭了,我请!”
说完,他生怕齐桂芬看不见眼前的水,又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齐桂芬把王大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装作没有任何防范的样子,抬起水杯把水一饮而下。
她亲眼看到王大柱眼中闪过的狂喜,放下水杯的瞬间,心里陡然生出一片荒凉。
她过去几年,到底是跟了怎么样的一个人呀。
齐桂芬再次抬眼,已经藏起了眼中的情绪。
“光叫我喝水,怎么你自己不喝?不会是这杯水里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吧?”
王大柱被戳中了心事,一紧张差点咬到了舌尖,“哪有哪有?”
说着,他像是为了自证一样,抬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把水一饮而尽。
等他喝完,齐桂芬故意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难受。
王大柱心里狂喜,明知故问:“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齐桂芬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头忽然很昏。”
“头昏?”王大柱大笑几声,“昏就对了!”
他激动站起身来,“齐桂芬,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开我吗?现在你中了药,失去了意识不照样任我处置吗?”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怜惜,指尖划过齐桂芬的脸,“桂芬,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再怀上一个孩子,我们的关系就会恢复如初了,你还是离不开我的。”
齐桂芬感受到王大柱的体温,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恶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想干嘛?”
王大柱只当齐桂芬是在垂死挣扎,“别挣扎了。我给你下了安眠药,你就算是想反抗也不会有力气的。”
“是吗?”齐桂芬睁开双眼,眼里一片清亮,“可是我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你难道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经齐桂芬这么一说,王大柱才忽然发现自己的脑子沉呼呼的,就好像是脑子里面有一团浆糊裹挟着他的思维,令他现在连保持最基本的清醒都难。
“你、你做了什么?”王大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齐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