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对姜芳的好感，她心中更多的是对姜芳的怨恨与嫉妒。
她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布娃娃，能对她的命令百分百遵从，而不是有自己的小心思，老是想和她反着干的存在。
姜芳和陈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白薇视野里，她握紧了手却又松开，“既然如此，别怪我自己下手了。”
姜芳是靠不住的，是不守信用的。
而陈驰只要一日不除，她就始终没办法安心下来。
白薇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直到狠辣填满了眼底，才缓缓转身离开。
季宴清和江婉柔已经回到了家中，沈昭苏和齐桂芬紧随其后。
四人围坐在桌子前面，桌上摆着一张白纸。
“桂芬姐，你准备好了吗？”沈昭苏握着手中的笔问。
齐桂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伴随着她动作落下，沈昭苏循着记忆提笔在试卷上写下考试题目。
“第一题是考查象限知识点的。”
洋洋洒洒的字体落在白纸上，题目在沈昭苏手中的钢笔笔尖下完美重现。
不过一小时的功夫，沈昭苏已经完美重现了所有试卷原题。
齐桂芬抬起纸张，“昭苏，你太牛了，每一道题目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有啥？我不光记得题目，还知道怎么答题呢。”沈昭苏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时，整个人周身的气场都是自信强大的。
他脑海飞快运转，提笔落下的答案和标准答案相差无疑。
“可以了。”沈昭苏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盖盖上，“桂芬姐，你可以估分了。”
齐桂芬望着纸张上写得满满当当的字，不觉惊呼，“昭苏，你、你该不会做了满分吧？”
沈昭苏一顿，“是不是满分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差就是了。”
他毕竟是连着参加了四年高考的人。
对于高考试卷的出题规律、考查的重难点等等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要是成绩不好才是真的虚度了过去的四年光阴呢。
齐桂芬咽了咽口水，心跳突然变快，紧张到手心一阵阵地往外冒汗。
她这是在和一般人类做竞争吗？
如果其他知青都像是沈昭苏这么厉害该怎么办？
江婉柔像是看破了齐桂芬一样，给她倒了杯温开水，“世界上不缺乏天才，却缺乏努力的人。”
沈昭苏赞同江婉柔的话，“婉柔姐说的在理。我第一年高考也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我之所以能做到如今这个水平，靠得是过去四年的积累。”
没钱上大学，没机会上大学，那他就自己攒钱去城里的旧书店买来二手的大学教材。
他一开始什么都看不懂，换作别人可能早九放弃了，而他就靠着自己的满腔热血坚持下去，啃完了一本又一本的大学教材。
沈昭苏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心里顿时感慨万千，“桂芬姐，这一次的高考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都是一次超越。”
齐桂芬捏着纸张的指尖用力一捏，纸张微微皱起，卷起的幅度像极了沈昭苏的话在她心里激起千卷浪潮模样。
“你说的对。”齐桂芬回忆着自己考场里写下的答案，开始估分。
如今只是等一个答案，也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就想沈昭苏说的那样，参加这场考试，对于她自己而言，就已经是超越了。
她仔仔细细看完整套试卷，每一道题估下来的分数就写在题目旁边。
“我估好了。”齐桂芬把试卷推给江婉柔，“婉柔，你替我算总分吧。要是分数不够好的话，就直接跟我说好了，我能承受得住。”
齐桂芬自己刚刚说完，心跳却猛然加快，手心发烫，却又溢出冷汗，几乎浸湿了手心。
江婉柔把试卷拉到自己和季宴清面前，在心里默默加总分。
加到最后一题的分数时，江婉柔和季宴清碰上了视线。
这一幕看得齐桂芬心里一紧。
“怎么了？是不是我考得不行？”齐桂芬声音颤抖，“不行的话，你们跟我直说就好了。没关系，我能够承受住的。毕竟就像昭苏说的，我能去参加考试就已经是超越了自己。”
“不。”江婉柔摇头，“不是不行。”
齐桂芬闻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所以是特别差？”
虽然自己早在心里想过无数遍这个结果，但是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难受。
“不。”江婉柔摇头，握住齐桂芬的手，满脸认真，“不是不行，而是非常行！”
“这话什么意思？”齐桂芬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又被逼了回去，她望着江婉柔眉眼含笑，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