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清走到陈驰身边,“白薇和开三轮车师傅的事情。”
陈驰一拍脑袋,“是,他们两是一伙的!”
他正愁没办法收拾白薇这个疯婆娘呢,现在告诉季宴清就不怕没人收拾她了。
陈驰难得对季宴清打开了话匣子,“我刚刚赶到现场的时候,三轮车师傅亲口跟我说的。”
“他自己说的白薇给了他钱,让他来碰瓷公交车,害得众人不能按时赶到考场。”
季宴清挑眉,狐疑问道:“他为什么跟你说?”
这种事情双方应该是藏得好好的才对,又怎么会突然跟陈驰说呢?
难道是陈驰故意乱说,想要诈人害人?
陈驰见季宴清不愿意相信自己,连忙解释说:“我是气不过上去打了他,他才愿意说出最后的罪魁祸首是谁。”
他当时去到现场,见不到姜芳人影,心里是一股被姜芳放了鸽子的火气,却无处发放,只能把火气对准碰瓷的三轮车师傅发放。
他冲上前去抓紧那人的衣领,“谁给你的熊胆来碰瓷?害得我老婆差点迟到!害得我现在连我老婆人影都找不到!”
说完,一拳一拳地朝那人的脸上招呼。
骑三轮车那人被打得头昏眼花,连连求饶,“大哥,大哥饶命啊!都是白薇那女人指使我的啊!”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驰气得双眼发红,恶狠狠抓住那人的喉咙。
那人声音沙哑,“是…是白薇!白薇给了我钱,要让我碰瓷公交车…害得一车人考试…迟到!”
陈驰冷哼一声,松开手,“考试之后才来找你,记得把话原封不动说出!”
听到陈驰说完的一切,季宴清心里信了几分。
陈驰连忙抓着他的手,“他可是差点害了齐桂芬和沈昭苏不能参加高考啊,你回去可得好好收拾白薇!”
季宴清冷笑一声,甩开陈驰的手,“你是想借刀杀人吧?借我的手去收拾白薇。”
陈驰被戳破了也不挠,“你不是很仗义吗?怎么遇到自己的朋友被欺负了,都不敢为他们伸张正义?”
“季宴清,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陈驰想要激怒季宴清,季宴清却不为所动。
“陈驰,想用激将法大可不必。反正白薇说到底也没对我们造成了什么伤害,报不报仇的也无所谓。”
说完,季宴清转身进入了车内。
江婉柔拉着季晏清的手,“怎么样?”
季晏清点点头,“是我们刚刚想的那样,而且陈驰想要借我们的手收拾白薇。”
江婉柔朝窗外看了一眼陈驰,冷哼一声,“他真是想得美。”
她和季宴清又不是傻子。
能够隔岸观火看好戏,为什么要上前去横插一脚呢?
“我也觉得。”季宴清替江婉柔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老婆,今天累不累?要不要去国营饭店吃个饭?”
江婉柔眼睛一亮,“好啊,正好可以给桂芬姐和昭苏都带一点,他们考完试出来也累了。”
两人开车驶向国营饭店,陈驰蹲在路边,见到这一幕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季宴清这个怂蛋子,什么都不敢做!”
白薇听到了全程,心里对陈驰的恨意已经疯狂翻涌。
季宴清看样子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情,只有陈驰了。
她必须要赶在陈驰把这件事情告诉更多人前,让姜芳把陈驰除掉!
她可千万不能被陈驰害成被众人唾弃的存在。
季宴清开车带江婉柔来到国营饭店,一手扶着她下车,另一只手抱起季景行。
季景行来国营饭店的次数不多,兴奋地拍着手,指着饭店张贴的菜单哼哼唧唧的。
“爸爸,妈妈,小宝都想吃!”
江婉柔捏捏他的小手,“宝宝你现在还很小,吃不了这么多东西噢。”
季景行不情愿扁嘴,“不要,我想吃!”
“都点一份。”季宴清拿起菜单对服务员说。
江婉柔抓住季宴清的手,“这怎么行?点这么多吃不完呀。”
季宴清压低声音,“你忘了我们的秘密武器?”
他想的是存放在空间里,等小宝和老婆想吃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出来吃饭。
江婉柔想到灵泉空间,终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全部给小宝点一份。”
季景行听到自己的愿望得到满足,嘴边的笑容越发明显,“喜欢爸爸和妈妈。”
他经常听爸爸对妈妈说喜欢。
即便现在还是很小的年纪,也能明白要对爸爸和妈妈充分表达自己的喜欢。
服务员很快把菜端到了桌子上。
江婉柔指着桌角的米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