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见状,控诉医生的声音更大了。
“你们这群庸医,连个最基本的检查都能做错。我明明是好端端的腿,到你们口中就变成了我伤了脊柱,以后再也走不了路。真是庸医呐!你们是想活生生拖垮我后半辈子的希望啊,更是想趁机赚取我的治疗费啊!”
医生走出来,打算好好和王大柱交流,结果王大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阵撒泼打滚,根本不愿意听医生的半句解释。
围观的人群见状议论纷纷。
“看他这种样子,恐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不顾尊严在地上撒泼打滚吧。”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好好的一个人被诊断成残废,我心里的委屈肯定不亚于这人吧。”
“医生不说话,是不是不敢说话?这件事情难道还真是医院诊断错误了?”
医生听着周围的一言一句,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这下子,医院的声誉一下子就压在他的身上了,他可千万要好好跟在场的所有人说清楚。
“王大柱,我们现在已经在排查这件事情了。如果真是医院失误导致你的检查报告拿错或是怎么样的情况,我们该负起的责任是一定会负的,但如果不是,是什么人想要毁害医院的名声,我们也一定会追责到底!”
王大柱听见医生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心脏猛然一跳。
该不会追到他的身上吧?
可他是自己私下调换的检查报告,除了他再没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王大柱的心情又放松下来。
“医生,无论如何,你们都得还我一个公道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爬到了医生面前,伸手抱住医生的腿不肯松开,就像是医生不给他说法,他就死赖着医生一样。
医生本能地想要推开王大柱,却在手即将触碰到王大柱的时候停顿在空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推了一下王大柱,估计后续会被王大柱这个难缠的家伙缠到被医院辞退。
医生强忍心中的不适感,扯出一丝笑容,“你放心,医院一定是会查清这件事情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好心态,等着调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虽然听到了医生这样说,但王大柱还是不肯松开手。
毕竟他现在就抓到了这么一个人,要是让这人跑了,过后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王大柱就这么抓着医生的裤脚不肯松手,在场围观的全部都是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人想动手帮这个医生的。
最后是季宴清赶到现场后,直接抱住王大柱的腰,把人往后来,这才让王大柱堪堪松开抓紧医生裤脚的手。
医生感激望了季宴清一眼,害怕王大柱待会儿又做出什么纠缠他的举动,身影一闪躲到了季宴清身后。
王大柱坐在地上,被季晏清一次又一次多管闲事的样子激怒。
他知道季宴清的实力,不敢跟他硬碰硬,往人群里张望着找江婉柔的身影。
以往季宴清跟江婉柔可是形影不离,季宴清又是个十足的老婆奴。
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
在王大柱看来,江婉柔就是这个“王”,自己当然要先牵制了江婉柔,才好和季宴清谈条件。
他捕获住人群中一闪而过的倩影,猛然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季宴清,你媳妇可是在我手上,警告你别拦着我伸冤!”
季宴清气定神闲地抬了抬眼皮,“是吗?我媳妇在哪儿呢?”
幸亏他害怕王大柱万一发疯对江婉柔不利,提前把人送回家后,自己再赶来医院。
“这不就是!”王大柱狠狠扯了一下那人的手腕,凶狠望向那人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他一时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江婉柔今天竟然没陪着季宴清来?那自己今天不是要被季宴清狠狠拿捏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回荡在王大柱心中,他还没有想通,季宴清已经拽着他的衣领把人往后拖。
王大柱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后背摩擦地面,脖子被衣服勒住觉得呼吸困难。
很快,他就想像季宴清求饶了。
“季宴清,你先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季宴清闻言松开了手,蹲在王大柱身旁,“有话好好说的前提是我问你什么你就得答什么。”
王大柱沉默,不用想也知道季宴清是看出来了什么门道,想逼着他自己承认。
但他也不是个傻的,要是真的承认了,不是直接断送了自己和齐桂芬和好的可能。
“你要是问我,我也只能说不知道是谁调换了我的报告,反正我是不知情的。”王大柱打算把责任全部推到医院身上,“你是知道我的,我骗谁也不会骗齐桂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