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瓶酒都在白薇手上,再加上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帮手。
张小辰想要夺回酒瓶,灌醉白薇的事情几乎成了不可能,保不准自己还会被白薇带来的人暴揍一顿。
白薇抱着手,微微昂头,“你们上。”
话音落,季宴清和阿强一同而上,一左一右地牵制住张小辰。
眼看着白薇步步逼近,张小辰瞳孔猛然一缩,拼命挣扎:“你想要干什么?”
他害怕得要命,只怕白薇是背后知道了点什么,要在这里就地杀人灭口!
“别害怕。”白薇放缓声音,“我说了只是送你一份大礼而已,这么害怕做什么?”
她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面带笑颜说:“不是想喝酒吗?今天我就让你喝到尽兴。”
说着,她撬开张小辰的嘴,把整整一瓶酒完全灌入到他的胃里。
一瓶刚刚灌完,她完全不给面前的人休息的机会,又立马拿起另一瓶灌入到他的胃里。
酒的辛辣瞬间卷袭了张小辰的胃部,胃是火辣辣的疼,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浑身像火烧到了身上一般的热,几乎点燃了他的血液,在他每一根血管里翻涌着、叫嚣着。
白薇眼中万般嫌弃,吩咐季宴清和阿强两人,“行了,把刚刚那人搬出来,我们就走吧。”
说完,她的脖颈处一疼。
经过白薇身边的季宴清给了她一记手刃,瞬间从脖颈处传来的痛麻感,直接让白薇失去了意识倒地。
解决完白薇的季宴清转身回到杂草堆里动作温柔地抱起江婉柔,“婉柔,我们回家。”
江婉柔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落入到季宴清温柔的怀抱中,月光披在季宴清肩头,他的眸色却比月光要更加动人。
阿强也跟着他们一同折返,在回到城里的车上,他终于忍不住问:“大哥,你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季宴清如实回答。
阿强愣住,“那刚刚你还帮着一起把你媳妇抬去郊外?”
季宴清想到白薇眸色一沉,“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让白薇自食恶果呢?”
如果他今天没有去,如果他和江婉柔没有事先准备好一切,那么今天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就该是江婉柔,今天被张小辰毁了清白的也该是江婉柔。
阿强这么一听,自然也反应过来季宴清这么做的目的。
他想到白薇那个女人的时候,不免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看着外表还挺好看的,谁能想到心思竟然这么恶毒。”
最毒不过女人心。
这一句话在白薇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的白薇。
原本她是处于昏迷的状态的,恍恍惚惚之中忽然察觉到有人在用手扒她的衣服,她猛的睁开双眼,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到在她身前的人。
“张小辰!张小辰!”
她拼命绝望至极的呼喊张小辰的名字。
可张小辰足足被灌下一整瓶的酒,里面混合着的药物冲垮了他大脑的理智,整个人像野兽一样完全听不进去白薇说出口的任何一个字。
白薇想要逃离,可此刻如野兽一般的张小辰死死拽紧她的手臂,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直到太阳升起,张小辰用光所有的力气,晕倒在地,红痕布满身体的白薇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悔恨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她知道她的一声,现在已经被毁了一半了。
早知道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无论如何也得找一个熟悉的人跟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孤身一人前来设计陷害江婉柔。
如果江婉柔此可能听到白薇的心声,估计江婉柔只会觉得可笑。
事以至此,白薇悔恨的不是自己曾经想要做下的错事,而是悔恨自己当初的计谋没有再周全一点。
白薇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滚落,“江婉柔,只差这么一点点……”我就能亲手毁掉你!
可惜,太可惜了。
白薇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挪动到藏着江婉柔的杂草堆前。
“既然昨夜不能让你失了清白,那我今天势必要毁掉你这一脸!”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然扒开草堆,却发现空无一人。
瞬间,白薇的大脑宕机。
“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反问,“到底怎么回事?江婉柔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是江婉柔提前醒来离开了这个地方?那为什么江婉柔看到昨晚上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却不愿意救下她!
白薇错误地认为江婉柔是提前醒来,不顾她的死活便悄无声息离开。
她完全没有想到她这次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她请来的帮手有问题,以及江婉柔和季宴清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