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个人衣着破烂,脸上还有脏兮兮的痕迹,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心里不由自主地嫌弃和厌恶面前的人。
“你谁?”白薇用手捂住口鼻,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一样,皱着眉头问他:“你怎么知道姜婉柔这个人的?”
小乞丐胡乱用手抹了一把鼻子,“江婉柔人可好了,以前我在街边乞讨的时候,她只要路过就会给我吃的。”
一句话算是回答了白薇的问题。
这个脏小孩就是一个无父无母在街边流浪的小孩,因为江婉柔的善心,两人偶然之间认识了。
白薇闻言心里面的嫌弃更甚了,原来是个小乞丐。
她眼中藏不住的嫌弃,却因为想要知道江婉柔的消息,而不得不和这个小乞丐继续对话下去。
“我给你钱,只要你能告诉我江婉柔位置在哪。”
白薇随手掏出来五元,捏住一角,万分厌恶地递给小乞丐。
小乞丐眼睛一亮,伸出自己脏到发黑的手,接过五元,“江婉柔她跟播音台请假了一周,这会儿估计她是在隔壁的县城呢。”
看着小乞丐这副两眼发直的样子,白薇心里满是对江婉柔嘲讽。
“真不知道你的好心好意有什么用,现在我不过是用了五元从这个小乞丐这里得到了消息,轻而易举的知道了你的位置。”
“江婉柔啊,你可真是让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去找,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一下你啊。”
说完,白薇没再多看小乞丐一眼,踩着高跟鞋踏踏地朝车站走去。
她没注意到的是她身后的小乞丐一双眼睛渐渐变得清亮。
小乞丐随手把那五元一扔,冷哼一声:“哼,五元就想收买我?真是痴人说梦!”
这个坏女人都不知道婉柔姐姐对他有多好。
他的婉柔姐姐会每天变着花样给他送吃的,还会关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睡觉的地方。
他又怎么会是这个坏女人用五元能够购买的呢?
小乞丐望向车站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婉柔姐姐,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都做好啦!”
此时的江婉柔和季宴清在隔壁县城的宾馆里刚刚睡醒午觉。
季景行如今已经到了学走路的年龄。
江婉柔午觉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上季宴清教季景行走路。
季宴清蹲在墙角,向季景行张开双手,鼓励季景行:“小宝,过来爸爸这里。”
“爸爸。”季景行奶声奶气叫着季宴清,被江婉柔放在地上站好,奶呼呼的小手却死死抓着江婉柔的衣角不肯松开。
江婉柔语气温柔,“小宝,去爸爸那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解开季景行的手。
确定他站稳后,她慢慢松开手,鼓励季景行向季宴清走去。
季宴清眼看着季景行不为所动的模样,只好从包里掏出一块奶糖。
他拿着奶糖,朝季景行摇了摇,“小宝,你看这是什么?”
“糖糖。”季景行嘴角咧开一个笑容,这可是他最喜欢的糖糖啊。
想要吃奶糖。
季景行心里只有这个想法,他大着胆子向前挪动一步,腿却一软,直接朝前倒去。
江婉柔眼疾手快拽住季景行,才没让季景行摔倒。
尽管如此,受到了惊吓的季景行还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老公……”江婉柔无奈,她实在是哄不了放声嚎哭的孩子,只好交给自己有耐心的老公了。
季宴清点点头,从江婉柔怀中把季景行接过来。
他柔声唱着哄小孩子睡觉的歌谣,季景行在他的歌声中慢慢入睡。
季宴清动作轻柔地把季景行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时,宾馆前台突然敲响门。
季宴清和江婉柔交换眼神后,季宴清起身开门。
宾馆前台对季宴清说:“你们先前说的那个喜欢穿白裙子,再踩个高跟鞋的女人,她已经到我们县城的车站了。”
“谢谢。”季宴清礼貌回答,随后关上门。
宾馆前台是他们提前花钱打点好的人。
宾馆前台的弟弟是在车站里工作的,打点好了宾馆前台也就相当于打点好了她的弟弟,以至于他和江婉柔能在第一时间知道白薇的去向。
季宴清关上门压低声音,对江婉柔说:“白薇来了。”
“嗯。”江婉柔点点头。
这就是她和季宴清在知道杨大美和白薇的阴谋后,两人一起商量出的结果。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白薇以为她是在瓮中捉鳖,实则白薇才是他们要钓的鱼。
“等之后,我假装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