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子也是最后疯了。”

    前世的黄大娘历经一次次治疗失败后心态本就不对了，直到遇到了一个庸医开刀彻底毁了她的声带，让她连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

    也正是因为这样，黄大娘最后彻底得了失心疯。

    “那今生......”江婉柔想到黄大娘起码拥有了一次以前的嗓子，“这算不算是填补了她的遗憾呢？”

    季宴清拥住江婉柔的力度越紧，温声说道：“算的，一定会算的。”

    江婉柔闻言心里稍稍安心了些，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渐渐睡去。

    等到江婉柔睡去后，季宴清开始回忆前世。

    依稀记得白薇来的时候对他也是这么热情，但他从未把姜芳和白薇放在眼里过，根本没有仔细去了解过在白薇身上发生的事情，所以在这一次教师招聘的节点上，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

    要是非说自己能够记得和白薇有关的事情，恐怕只有一件事了。

    季宴清想到这件事情，目光渐寒，这件事便是——前世白薇对姜芳下过手，让姜芳和张小辰意外发生过一次关系。

    而前世的他是在这件事情发生后才知道。

    他本就不喜欢姜芳，所以前世哪怕知道了这件事情，内心也没有太多波动。

    而现在不同。

    季宴清不知道白薇会不会和前世做出同样的事情来，但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江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