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娘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点着钞票的右上角开始数钱。

    其实拢共就两张十块，但她常年数钱养成的习惯偏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能够改的。

    她收了钱，又拿出袋子把糖果装好递给江婉柔，才用自己沙哑的声音缓缓道来。

    “我看见了，她来我店里买了瓶水就走了。真是个小气的女人，见我一个老太太守着这间，也不知道多买点东西，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踩着高跟那副神气模样，活像踩着高跷要上天一样呢。”

    黄大娘对白薇骂骂咧咧，一句重点都听不到。

    江婉柔只能见缝插针，又问：“大娘，就没有点别的消息了？”

    黄大娘翻了个白眼，“敢情你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我说的话？”

    江婉柔反应过来黄大娘是要他们继续买东西。

    无奈之下，她只能又挑了两盒麦乳精。

    这些东西，实际上家里都不缺。

    但眼下这种情况又不能不买，大不了把东西留着，回头送给齐桂芬和张婶她们。

    黄大娘照旧收了钱，装好东西，终于开始说到了重点。

    “你们是想知道关于那小学的吧？我当然是听说了，她从那所小学出来的时候，骂骂咧咧的，听着好像跟什么校长有关。”

    江婉柔来了兴趣，抓紧问：“有说具体的吗？”

    黄大娘旧计重施，江婉柔依旧照做。

    黄大娘赚了不少钱，终于肯悠悠开口说：“具体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出来的时候连外套扣子都扣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