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而落到陈驰手上的礼盒包装,她问出了最不合理的一处。
“陈驰,要是依你所说的你是去找何老师询问姜芳的试卷怎么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把礼盒包装拿回来?”
这是最蹊跷的一处。
姜芳一不小心掉落了赵雯的包,再接着姜芳看到了发票,最后陈驰又拿着包装盒突然出现。
这一连串的事情,只能是用“蹊跷”两个字来形容。
陈驰不慌不忙折起包装盒,“那还不是我刚刚拿起包装盒,正准备问问何老师情况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姜芳大叫说她看见了那两个混混吗?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包装盒,就顾着和她兵分两路追人去了吗?”
“这不,我追了很久也没追到人,只能先返回村子里了。没曾想,我刚刚回到村子里就听人说我媳妇找回钱包了。”
先前混混的长相被村子里许多人都看到了,加上又没什么人知道陈驰和姜芳悄悄溜出去了。
所以,陈驰现在这一番说辞也没有什么地方能挑得出明显的错的。
不过在江婉柔看来,她还是觉得陈驰的话不对劲。
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
她从上到下扫过姜芳,“要是像你这么说的话,姜芳是独自一个人面对两个身高一米八的混混,夺回了包还能全身而退,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吗?”
姜芳嘴角笑意不减,她早想好了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她掏出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说:“他们抢包本就是为了钱财,我把我身上的所有钱都拿给他们了,他们自然就愿意归还包包了。”
“可是......”
“婉柔姐!”
江婉柔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是你,姜芳抽泣着打断她。
“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质疑我?难道说我包里的钱是凭空消失的吗?”
她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陈驰拍着她的后背,“算了算了,你也别跟她一般计较,就当他们是狗咬吕洞宾,不识我们的好心吧!”
“唉,我知道。”姜芳沉沉叹息,“只是我在想要是我们一开始也买......”
她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万般惋惜说:“算了,只要我们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做人就好!”
话已至此,周围的人,尤其是知青已经可以断定之前考试的真相了。
“姜芳和陈驰指的不会是姜芳和齐桂芬考试那件事情吧?”
“有可能啊,听着这意思是在说齐桂芬能够胜出是另有隐情?”
“何止是另有隐情啊,你们还没听出来吗?齐桂芬拜托赵雯提前跟何老师打点好了关系,说不定齐桂芬早在开考一个月前就知道试卷题目了,这段时间光是背背题,最后就能胜出了!”
知青们义愤填膺望着赵雯和江婉柔。
他们身为下乡的知识分子,最是讨厌提前打点关系,不公平对待考试这种事情了。
现在的小考都能靠作弊胜出,谁知道以后齐桂芬会不会攀上季家在A市的关系,顶了谁的录取名额。
赵雯也反应过来姜芳是在说什么了,连忙朝众人摆手。
“不是不是,你们别误会。这个麦乳精礼盒包装不是送给何老师的,是送给家里的亲戚的。”
“唉。”姜芳叹了口气,“雯雯,你别说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是......愿赌服输了。”
话虽如此,她眼角却挂着晶莹的一滴泪珠,彰显着自己内心的愤愤不平。
她擦去眼角的一滴泪珠,“只希望高考当天不要再有任何差错就好。”
知青们听到“差错”二字,不约而同地幻想到自己会被类似齐桂芬这样的人挤走,然后一辈子呆在秀水村,终生郁郁不得志!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给姜芳一个交代!”
“赵雯,光有一句解释的话可不够,你要给姜芳一个交代,更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高考考场里动手脚!”
众人义愤填膺的声音回荡在赵雯和江婉柔耳边,赵海扯着嗓子大喊:“够了!”
众人终于愿意停下来了,唯有陈驰略有不满的声音出现。
“大队长,你该不会是想包庇赵雯吧?唉,算了,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遇到这些事情,只能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面咽啊!”
这句话一出又一次激起知青们的满腔愤怒。
“大队长,不许包庇赵雯!”
“支持重新考试!”
......
赵海想要压过众人的声音,却是怎么大声吼叫都不管用,更有情绪激动的人甚至是伸手想要抓向赵雯。
赵海连忙护住赵雯,周围人更是情绪激动捡起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