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窃笑着递给张婶一把锄头,“张婶,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来我家找什么,但是你尽管翻吧,反正我家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江婉柔狐疑更甚。
难道说姜芳和陈驰没做过偷鸡的事情,可张婶应该是不会空口说白话才对啊。
张婶没多想,她一把夺过锄头便开始挖地。
她依着今早看到鸡骨的记忆挖地,“今早我就是在这里看到鸡骨头的,一定是姜芳把鸡骨头全部埋起来了。等我找到,看我怎么把你的恶行检举给大队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飞快地挖地。
姜芳悠然自得地抱着手在一边旁观,心里满是对于张婶的不屑。
挖吧,反正张婶什么也挖不到。
张婶挖得越凶,待会她就能向周围的人博取更多的同情心。
眼看着姜芳淡定的模样,江婉柔拉住张婶的动作,低声地说:“张婶,她估计提前做了准备。”
要是他们现在纠缠着姜芳不放,说不定最后会被姜芳反咬一口。
张婶闻言,拿着锄头挖地的手一顿,“也是。”
姜芳这种样子实在是奇怪。
要是平常的姜芳,说不定早就跳上他们面前拦着她了,今天却只是站在一旁面带笑意望着他们。
姜芳看着张婶停下了动作,笑容凝在嘴角。
怎么回事?江婉柔和张婶难道是看出来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不管她们发现了什么,反正她们闯进她家翻东西已经是事实。
姜芳想到这一点,直接一屁股坐在院子的泥土上哭嚎:“姐姐啊,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啊?”
“我明明说过我没有拿过你的东西,你怎么就是不信呐?现在竟然还直接闯入我家翻东西了,是想直接栽赃陷害我吗?”
任由许雯雯拉着的丁婶松了口气,既然姜芳提前处理过,那江婉柔和张小花肯定找不到什么证据去证明姜芳和陈驰偷鸡。
这样一来,事情根本不会牵扯到她的头上。
丁婶现下终于将心里那块石头放下,迎面便帮着姜芳说着江婉柔的不是。
“我早就说过的呀,这件事情和我、和姜芳完全没关系的呀,你们怎么非是不听、不信呢?现在还要闹到亲自翻别人家的地步。”
姜芳紧接上丁婶的话,哭哭啼啼地说:“姐姐,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这不是你能随便诬陷我的理由!”
两人一唱一和,很快吸引了知青点的人的注意力。
知青们赶来看热闹,围在陈家大门口。
姜芳一个箭步冲到众人面前,指着院子里的江婉柔和张婶哭诉:“同志们,你们看看他们两人像话吗?一来就冲进我家找东西,完全不过问我的意见啊。”
“我知道我之前是犯过些错误,可是我现在已经改正了呀。每天就知道好好学习,为了大队长说的那次考试而努力复习,可他们呢?每一天存心找茬污蔑我呀!”
“我甚至怀疑江婉柔是为了齐桂芬而来的,她一定是为了干扰我,好让齐桂芬考试成绩超过我,再让我被迫去上工,考不上大学,然后毁了我的一生呐!”
“好歹毒的设计啊!”丁婶大叫一声。
在场的知青都是上过学,有文化、有过高中学历的人,甚至还有那么几个人和姜芳一样有着考上大学,成功回城的美好愿望。
他们一听姜芳这么哭诉,心里不由自主代入了自己。
“是啊,复习时间本来就很紧迫,江婉柔竟然还带着张婶来搞这一出,就算再恨姜芳,也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来骚扰人家吧?”
“谁知道江婉柔是不是故意的!江婉柔本来就和齐桂芬关系好,现在大队长因为怀疑姜芳和齐桂芬不好好学习的原因要举行一场考试检测他们两个人,指不定江婉柔就是故意来骚扰姜芳的,好让齐桂芬顺利胜出呢。”
“真是恶毒女人心啊,要是姜芳这次考试失利了,她可能就要等上很久才能回城了。”
姜芳听着周围人群议论纷纷的声音,内心狂喜,表面上故意柔弱掉泪,装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丁婶心里也在窃喜,只要能让江婉柔和张小花吃瘪,就说明她昨晚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功夫!
“怎么回事?”赵海从人群之中走出来问。
他打从在家就听到知青点吵吵闹闹的,出门一看,只见陈家门口围满了人,听着声音似乎又是发生了和姜芳有关系的事情。
姜芳哭着说:“我今早在家休息,江婉柔带着张婶一来就闯进我家找东西,不知道是来找什么。”
张婶解释:“大队长,我亲眼看到陈驰昨晚偷许雯雯家的鸡,而且今早还在他们院子里面发现了鸡骨头,所以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