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闷,“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缺德,一大清早往别人家泼鸡血干嘛?”
要是光扔垃圾也就算了,泼鸡血算什么回事啊?
“婉柔!”
张婶的声音忽然传来,江婉柔朝她望去,只见张婶脚步飞快。
她走到季家门口的时候才看到季家门口的惨状,吓得往后一纵。
“怎么回事?这怎么一地的鸡血。”
江婉柔无奈叹气,“不知道是谁干的缺德事。张婶,你今早怎么来得这么急?”
经江婉柔这么一问,张婶才猛然想起自己来找江婉柔要说的事情。
“你看我这脑子,被这一地的鸡血给吓懵了。我今早找你来是要说我昨晚起夜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陈驰!”
“陈驰?他昨晚干嘛了?”
“具体的我也没看清,就隐隐约约看到他从许雯雯家那个方向走来,他身边似乎还跟着一个人,可能是姜芳吧。反正我总觉得大晚上出门准是干什么坏事!”
张婶直觉很准,为了一探究竟,她今早早起了一个小时,专门去陈家看了一眼。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专门踩着石头,够着看到陈家的院子里面还有没能埋完的鸡骨头!”
“什么?”江婉柔听到“鸡骨头”三个字,联想到门口突兀出现的鸡血和鸡毛,马上和季宴清碰上了视线。
泼鸡血的人十有八九是陈驰。
陈驰和姜芳两人又想要来陷害他们!
张婶自然也想到了这里,提及陈驰和姜芳两人就恨得咬牙切齿。
“这两个人还真不是个东西!”
季宴清皱眉看着面前这一幕,“我先去拿水来把这里拖洗干净。”
这一幕看着实在诡异,而且味道太大了。
血腥味以及鸡臭味一股股涌上来,连他都有些无法接受,更不要说是江婉柔和季景行了。
季景行越看这一幕,越是害怕,从小声抽泣到大声哭泣,不停叫季宴清,“爸爸,爸爸。”
季宴清被他这么一喊,心都碎了。
“宝宝,爸爸在呢,我现在就去把这里给处理了,不怕哦。”
看着爸爸转身离开,季景行又重新看向江婉柔。
“妈妈。”
他糯糯叫了一声,把头埋进江婉柔肩上。
江婉柔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不怕不怕,有妈妈在呢。”
就在季宴清回家去拿拖把的功夫,丁婶一路狂奔来季家。
她一边跑着,一边叫着说。
“就是季家偷的鸡,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天天吃鸡!”
丁婶冲到江婉柔面前,气都没喘匀,指着她控诉:“江婉柔,你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一天到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就不怕你家孩子以后长大了只能是个当小偷的份吗?”
“谁说我家景行以后只能当小偷了?”江婉柔听到丁婶说自家小宝,不乐意开口:“与其担心我们,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前段时间,不知道是谁还偷偷摸摸进张婶家偷钱呢!”
眼看着江婉柔旧事重提,丁婶一下子气急败坏:“现在说的是偷鸡的事情,你却想扯开话题,这是不是说明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锐,江婉柔怀中抱着的季景行被她的吼声吓到哭泣,丁婶恶狠狠瞪了季景行一眼,季宴清拿着拖把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季宴清上前一步挡在江婉柔身前,冷厉的目光看着丁婶,“谁偷了谁家的鸡?把话说清楚!”
丁婶害怕了一瞬,又嘴犟说道:“就是你们偷了许雯雯家的鸡!她家的鸡本来有四只,现在却少了两只!”
“那你也不能一口咬定是我们!”季宴清说。
丁婶冷笑:“不是你们,又还能是谁?谁不知道你们昨天吃鸡的香味飘遍了村里?”
“不是他们!”
丁婶话音刚落,许雯雯赶来,否认了偷鸡的人是江婉柔。
“偷鸡的人不是婉柔姐和季宴清。”
丁婶不满轻啧一声,装作为许雯雯考虑的样子,上前劝她。
“雯雯呐,你就是年龄小,不懂事。江婉柔和季宴清能是什么好人?你好好想一想,他们俩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家吃得好是因为下乡的时候带了钱,可是这钱也不是个无底洞吧?”
“钱再多,也有用到见底的时候!但他们现在天天大鱼大肉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不就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说不定他们天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终于被发现了吧!”
“而且,你看看这一地的鸡血鸡毛,指不定昨天他们就是在这里处理的鸡!”
丁婶围着许雯雯说了一大堆的道理,许雯雯却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心里只觉得丁婶絮絮叨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