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听见张婶说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下去。
在距离高考还有半年的时间,说这种话,不就是想要齐桂芬现在就放弃吗?
她看向齐桂芬的表情,果然已经有些丧气了。
握住齐桂芬的手,她出声安慰:“别管别人怎么说,他们看不见你努力的时候,等到你成功了就亮瞎他们所有人的眼。”
“可是......”齐桂芬叹了口气,“我怕我最后真的没考上。”
要是身上没什么担子,没考上也就算了。
可现在被这么一说,她肩上背着的就是整个生产队的担子。
要是没考上,就对不起这段时间帮她上工挣工分的大家。
张婶喝了口水,缓过气来,跟着安慰齐桂芬。
“桂芬,你千万别把这个东西当真。你知道是谁先传起这件事情的吗?又是那姜芳啊!”
她提起姜芳的名字时,气得牙痒痒。
每一次在背后惹事生非的人都是姜芳。
“所以啊,你千万不能顺了姜芳的心意!”
张婶嘱咐齐桂芬,“你现在就好好学习就行,别管外面这些风声。姜芳这个人也只敢在背后兴风作浪了,她现在还不敢闹到面上来。”
齐桂芬点点头,“好,我会努力的。但是这个上工,我想我要不要还是照常去?”
她想的是有两手准备。
万一自己真没考上,又在这段时间上了工,旁人到时候也没有话说。
“不用。”江婉柔和张婶异口同声否决齐桂芬的想法。
张婶说:“书里的内容还有这么多呢,你一边上工一边备考,怎么忙得过来?”
江婉柔说:“先别想那群人在你高考完会说什么,就算你真的按时去上工,最后没考上的话,他们依然会有借口来说你。”
诋毁一个人是最不需要成本的。
只要凭空造谣的一句话,被造谣那人想要洗脱身上的污水就非常难。
齐桂芬若有所悟点点头,“好,那我现在还是先好好学习。”
“行,桂芬姐,那你在家里好好学习。我和张婶出去看看,就先不打扰你了。”
江婉柔说完,给张婶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跟自己出来。
她刚出门,张婶紧跟在她身后。
“婉柔,咱们现在是不是去找姜芳的麻烦?这个姜芳心太坏了,每天尽想着在背后使阴招。”
江婉柔点头,“对,我们是要想方法阻止她,但是去当面找她肯定不好。”
“为什么?”张婶没想通,“要是不找姜芳说个清楚,她万一以后继续在背后说我们怎么办?”
“因为现在村里人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要是我们当面找姜芳的话,说不定会被其他人认定我们是被姜芳说中了,才会气急败坏去找姜芳。”
江婉柔一通解释,张婶瞬间反应过来。
姜芳这种颠倒黑白的人,指不定还真能做出什么事情。
只要她们一起去找到姜芳,她指不定地哭诉着反问她们:“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不就是破防了吗?所以才专程找到我!”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张婶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总不能咽下这口气吧?”
“当然不是。”
江婉柔拉起张婶来,“姜芳不也是要参加高考的人吗?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不也没上多少工,等到高考成绩出来后,她不一样要受这些影响?”
“既然是这样,我们先想办法让姜芳自己不能独善其身。至于怎么把她拉下这趟浑水,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芳不是焦虑,不是紧张吗?
既然如此,就借用她的情绪,把她拉下水!
“噢,我明白了。”张婶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就去做。”
她和江婉柔兵分两路去做,江婉柔主攻村里的年轻人,张婶主要主攻婶子们。
江婉柔先拎着糕点先找到村西的许雯雯家。
“雯雯,我跟你说啊,你听说姜芳今天说的事情没?”
许雯雯性子直爽,说话从来不喜欢弯弯绕绕。
她对江婉柔的印象很好,毕竟江婉柔长得漂亮,而且还每次来找她都会给她带吃的。
她亮晶晶的眼神落在江婉柔手上的糕点上,“婉柔姐,你又来了呀?快坐。今天姜芳说的事情,我是听说了的。”
她拿起糕点,咬了一口。
甜甜糯糯的口感,真好吃。
江婉柔又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许雯雯倒了杯水,“慢点吃。你喜欢的话,以后我还给你带。”
“好呀。”许雯雯又吃下一块糕点,才直白问她:“婉柔姐,你今天来是不是因为姜芳的事情呀?”
江婉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