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什么?”张城问。
“那就是丁婶和李婶偷了咱家的那笔抚恤金!”
“什么!”张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么说这笔抚恤金,我们岂不是可以直接跟她们俩要回来?”
回想到丁婶和李婶之前的窝囊表现,他觉得拿到这笔钱简直十拿九稳。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张城说完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他害怕夜长梦多,更害怕丁婶和李婶把这笔钱用了。
“行。”张芸起身准备走,忽然又想起来张乐这么个人。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算将张乐的事情如实相告:“大哥,张乐他喝多了酒晕倒在张家门口。”
“我们还要不要叫醒他?”张芸试探着开口。
她是不想要张乐参与这件事的,毕竟多一个人分钱,自己最后得到的那份钱就会变少。
张城也是这么想的,“别叫他了。反正他晕倒着也不知道具体经过,到时候咱俩拿到了钱,他也没地方去知道这件事情。”
“好。”
张芸和张城商量好,一同赶往丁婶家。
此时的丁家,江婉柔一行人刚走,只留下恨铁不成钢的丁婶和掩面哭泣的李婶。
“哭哭哭,你就知道个哭!”
丁婶现在对李婶十分不爽,可以说四十多年的姐妹情在李婶出卖她的瞬间断得干干净净。
李婶泣不成声,“我哪儿想到这么多?我只怕要是再不说出口,他们真对咱俩怎么样?”
“他们敢?!”丁婶气得眉毛竖起,“他们要是真敢对我们下死手,那就是谋财害命!”
她望向还在哭泣的李婶,厌恶至极:“你也别在我家哭了,麻溜地滚蛋!”
她心里是怨恨李婶的,但凡她不要这么窝囊,这笔钱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回到张婶手里。
“老丁。”李婶泪眼朦胧看着丁婶:“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当然!”丁婶冷漠开口,眼见李婶还没动作,直接拿起扫帚来赶人。
李婶被扫地出门,这时才忽然觉得丁婶的薄情寡义。
“既然如此,我以后也不会再和你往来!”
李婶转身正准备走,结果迎面撞上了张城和张芸,她被吓得后退数步。
“你们怎么又来了?”
直觉告诉她,张芸和张城两人来者不善。
张城眯眼一笑,“李婶别紧张,只是我小妹听说了点东西。”
“啥东西?”李婶茫然看向张芸,她已经够倒霉了,他们两人又想怎么样?
张芸直明了当地说:“我刚刚听到了李婶你说的,你说你跟着丁婶趁我妈不在的时候,去到张家偷了那笔抚恤金。”
“既然如此,就赶快把钱拿来给我们吧,毕竟这钱也不是你们应得的。”
“这钱现在不在我们身上,我们已经把钱还给了张小花啊。”
李婶有些绝望了,自己不过干了一件坏事而已,怎么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了。
张城明摆着不信,“少来!你们又想看鹬蚌相争,等着得渔翁之利啊?我告诉你,人吃一堑长一智,我张城怎么可能上同样的当第二次?”
“是真的啊!”李婶有些欲哭无泪了,自己现在说真话,怎么就没人信了呢。
为了证明自己,她掏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不信你们看,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啊!”
“障眼法。”张城自信开口,“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可是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啥?!”
李婶心里一惊,下意识扭头就跑,张城和张芸连忙追上前去。
这时,天边下起了小雨,李婶一路狂奔,速度根本不敢慢下来。
雨势渐渐转大,地面变得湿滑。
张芸拉住张城站住,“大哥,现在雨变大了,再追下去不安全。”
她倒不是怕追李婶导致李婶受伤,主要是害怕自己受伤。
万一真不小心摔断了腿,光医药费就要好多钱。
那点分来的钱说不定还填医药费的呢。
“行。”张城同意,刚一转身便听到李婶的一声惊呼。
“啊——!”
两人双双朝前望去,大雨模糊了视线,但也能勉强看清李婶脚底一滑,顺着斜坡直直滚了下去。
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直到她滚到坡脚,额头撞上一块大石头,彻底没了声音。
张芸眉头狠狠一跳,声音颤抖:“大哥,她不会死了吧?”
张城难得沉默,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把张乐拖到这里来吧。”
两人一拍即合,忙着把张乐拖来这里,伪装做是张乐害死的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