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急到转圈,“就是那笔抚恤金啊,它没在了!”
“到底是谁拿了?”张婶妄图在地上找到小偷残留下来的痕迹,围着床边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齐桂芬想到刚刚在门口看到倒地不醒人事的张乐,开口问:“会不会是张乐拿的?”
“不会。”季宴清摇头,“张乐已经晕过去了,估计没有能力砸开墙拿出钱来。”
“我也觉得。”江婉柔赞同季宴清的想法,“张乐本就拿了钱去喝酒,现在应该不会再想去偷家里的钱。”
“张乐拿了钱......”张婶一下子拍手想起在家门口发生的事情,“他们三兄妹是去找姓丁的和姓李的拿钱了,会不会就是她们两人心存报复就来我家偷钱?”
“有这个可能。”江婉柔拉过季宴清的手往门外走,“我们现在就去丁婶和李婶家里看看。”
众人异口同声回“好”,一同跟着江婉柔出门。
此时的丁婶和李婶正在丁家分赃。
丁婶一数完从张家偷来的钱,两眼发亮:“整整三百元呢!”
“真的呀?”李婶兴奋,“平摊到每家能有一百五十元呢!”
一百五十元可是秀水村干活最厉害的一家人连干五年才能赚来的呢。
“我们现在就分钱。”丁婶飞快数出一百五十元递给李婶。
她虽然跟李婶有发生过矛盾的时候,但在这个时刻扯过去的事情就没什么意义了。
毕竟要赶快分赃才是真的,不然等张家找上门来再想分钱就难了。
李婶一时之间有些诧异,内心甚至有些感动和愧疚,“老丁,我......”
她想到自己在面对张家三兄妹的懦弱,轻而易举地就把钱给他们了,甚至还连累了老丁。
“都过去了。”丁婶看在钱的份上安慰李婶,“快拿着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嗯。”李婶伸手接过钱。
忽然,丁家大门被人敲响,做贼心虚的李婶被吓得手一抖,钱掉落了一地。
丁婶给李婶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轻举妄动,随后扯着嗓子大叫一声,“谁啊?”
江婉柔按住跃跃欲试的张婶,低声对她说:“你和桂芬姐跟着宴清往后面绕。”
“行。”张婶跟着季宴清和齐桂芬绕到丁家背后。
看着他们三人离开后,她才开口回答丁婶的话:“是我,江婉柔。”
“江婉柔?”丁婶压低声音对李婶说:“她来这儿干嘛?”
李婶害怕:“别不是发现了我们做的坏事吧?要是她告到大队长那里,咱俩就完了。”
“怎么可能!”丁婶推开唯唯诺诺的李婶,“你先去衣柜里躲着。”
眼看着李婶躲进衣柜里,丁婶才去到门口开门,“江婉柔,你来干嘛?”
她拉开门,瞧见门外真的只有江婉柔一个人时更奇怪了。
丁婶扫过江婉柔周围,却真的没见到有任何一个人。
“奇怪了,真是......”她喃喃自语,本以为江婉柔是替张婶找茬来的,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
江婉柔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笑眯眯问丁婶:“婶子,我来是想问你有没有见到张婶了?”
“张小花?”丁婶听见江婉柔是在找张婶莫名心虚了一瞬,连忙眨眼掩盖自己的心虚,“我咋会知道她在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张小花早就闹掰了。”
“噢。”江婉柔又踮起脚尖透过丁婶往她家里望,“不过婶子,天都黑了,你家还不点灯呢。刚刚我还以为没人呢。”
“那是因为——”我们分赃还能开灯做不成?
幸亏丁婶一紧张咬了舌尖才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她的直觉告诉她江婉柔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没空和她叙家常,直接对她下了逐客令。
“江婉柔,你要是没啥打事的话就赶快走吧。都这么晚了,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呢。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天天去做做办公室混日子就行?我明天可还得去田里上工呢!”
丁婶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逼退江婉柔。
江婉柔后退了数步,唇边的笑容却没有降下来一丝一毫的幅度,“我只是来找张婶而已,丁婶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丁婶快要破防了,“谁紧张了?我那是烦你!”
江婉柔忽而抬手指着丁婶身后,“诶,你看。张婶怎么在你家?”
“啥!”丁婶惊吓回头,却见到身后空无一人松了口气。
她扭头便骂江婉柔,“江婉柔,你是不是闲得慌?我都说了我真不知道张小花在哪儿?你是不是大晚上存心来给我添堵呀。”
“我没有骗你呀。”江婉柔故作无辜说,“张婶真的在你家。”
“不可能。”丁婶虽然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