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越说越懊恼,直到低下头,甚至于把头快埋进了胸前。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是个东西。
可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没有!
“我也只是想和桂芬回到从前的日子啊,我能有什么大错啊?”
王大柱抱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有错。”
齐桂芬不知何时出现在王大柱身后,她对王大柱失望至极。
“你想回到从前可以,但是你不能去害人啊!如果婉柔真的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出了任何问题怎么办?”
王大柱跪地挪动到齐桂芬身前,“可她不是没出事吗?再说了,我会在关键时刻去救她的!”
齐桂芬望着眼前的人一幅不知悔改的样子,彻底对他心灰意冷。
“王大柱,以后你不要再和多喜见面了。”
“孩子和你这样的人见面,我怕孩子会被你带坏!”
齐桂芬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王大柱脑海中炸开。
她说这种话,不就是要和他彻底断绝关系的意思吗?
王大柱死死抓住齐桂芬的裤脚不肯松开,“媳妇,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干坏事了!要是我再干就让我这辈子不得好死!”
这样的誓言,齐桂芬听过太多次了。
“王大柱,算了。你要是还有最后的一点良心,是该想想怎么让姜芳认罪,而不是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她冷漠甩开王大柱的手,王大柱跌坐到地上,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
季宴清和赵蔓对于王大柱现如今的处境并没有多少同情,直接关上大门转身回屋。
王大柱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他麻木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打算去向赵海说明姜芳的所作所为!
赵海刚刚从后山回来,依然没找到任何的证据,远远地便看见王大柱站在他家门口。
“王大柱,你来找我有啥事?”赵海问。
王大柱想捉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赵海的手,“大队长,我要举报是姜芳害死黄瞎子的!”
赵海抽回自己的手,回屋抬起水杯喝了口水,“你们两个还真是有意思,两个人玩互相举报这一套呢?”
“依我看。”赵海放下水杯,往桌上狠狠一敲:“背后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两个!”
“大队长,真不是我。”王大柱一着急又跟赵海重复了一遍姜芳做的是事情。
赵海听完,冷笑一声,“姜芳如果是害死黄瞎子的人,背后也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你们两个都逃脱不了责任!”
“你现在跟我去姜芳家,我要好好审问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些什么破事。”
赵海提步带着王大柱准备去姜芳家,赵蔓却大声尖叫着跑向他。
“爸,不好啦!季宴清家闹鬼了!”
赵海脚步一顿,“闹鬼闹什么鬼?大白天的什么鬼敢出现?”
赵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真的,刚刚就连我也看到了真的有鬼。”
她缓缓道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王大柱离开后,季宴清和赵蔓回到了家中。
没等两人坐下喝口水的功夫,耳边忽然响起诡异的男声。
“江婉柔,你害得我好惨啊!”
江婉柔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动静?”
听着这男声模模糊糊的,像是黄瞎子的声音又不像是真人发出的声音。
季宴清安抚江婉柔,“没事,我先出去看看。”
赵蔓附和着说:“嗯,我也去。”
季宴清和赵蔓一同去到门外却看到一道白影忽闪而过,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江婉柔的名字。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赵蔓虽然从不信鬼神之说,但亲眼看见白天忽闪而过的白影还是难掩慌乱。
季宴清一如往常冷静盯着那诡异的白影,“我上去看看。”
没等季宴清靠近白影,白影身形一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耳边只回荡着那道男声。
“江婉柔,都是你害得我惨死!总有一天,我要亲自向你索命来!”
伴随一道尖锐刺耳的笑声,那道白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赵海听闻,脸上写满了不信,“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玄玄乎乎的事情?我看就是宴清最近照顾婉柔照顾得太累了,所以才大白天看花了眼吧。”
“哪还有我也看到了,是真的有——”
赵蔓想要争辩,却被赵海打断,“行了行了,你说不定是这几天备课,熬夜看书把眼睛看花了,所以才莫名其妙凭空看见了个白影。”
赵海从来不信世界上有什么鬼,他叫上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