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微微张口:“嗯。”
季宴清将季景行背在背上,抱起江婉柔,跨步朝村口走去。
王大柱见到季宴清带着江婉柔离开,转身叫出藏在不远处的姜芳。
“姜芳,快出来吧。”
今早是姜芳突然找到他,告诉他黄瞎子准备害江婉柔的。
他本就因为以前的事情对姜芳半信半疑。
奈何黄瞎子要下手的这个人是江婉柔,是齐桂芬的好朋友。
王大柱每天就苦恼着怎么和齐桂芬重归于好,干脆抱着试一试的功夫去到季家门口。
没曾想竟然真的看到黄瞎子在撬季家的门。
姜芳当时催促他:“你快上啊。正常人你打不过,难道还打不过瞎了一只眼的人吗?”
她倒不是担心江婉柔的安全。
纯粹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记恨黄瞎子。
她要让黄瞎子为他昨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王大柱跃跃欲试,却又停下了动作。
他望向黄瞎子的行为,似笑非笑:“如果能在江婉柔最危急的时候救下她,那才是会最让她感激涕零的时候。”
所以,他要等,等一个最佳时机。
姜芳想着这样也倒好。
最后不仅能收拾黄瞎子,还能让江婉柔遭殃,简直是一举两得。
“随你吧。你待会弄倒黄瞎子后,再叫我就行。”
再后来,两人都没料想到江婉柔能逃出黄瞎子的魔爪。
王大柱正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之际,突然见到季宴清出现。
他明白自己这时候再不出手就错过了这次博取齐桂芬好感的机会,于是才对着季宴清大喊一声。
“行了,黄瞎子现在估计没什么行动力了,后面交给你了。”
王大柱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姜芳走到在地上狼狈摸爬着的黄瞎子面前,“黄瞎子,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黄瞎子听出了姜芳的声音,心中大惊。
“姜芳?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眯起眼睛,只能看清姜芳模糊的轮廓,“你想对我干嘛?别忘了,你昨天也是被我摸过的人还敢对我干嘛!”
他像往常一般对姜芳说出相同的话术。
以往的那些人害怕他会拿这种事情到处乱说,根本不敢对他干什么。
可黄瞎子忘记了,昨天他和姜芳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秀水村上上下下。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姜芳今天铁了心要让黄瞎子付出代价,“黄瞎子,昨天你答应我的事没做到,还把我出卖得一干二净!今天这样的下场就是你应得的!”
黄瞎子冷笑,“下场?什么下场?我不过是摔了一跤,擦破些皮,每过多久就会好。”
“是吗?”姜芳眼神移到黄瞎子昨天摸过她的左手,抬脚一鼓作气踩下去。
“啊——!”黄瞎子惨叫连连,拼命把手缩回来,却听到骨头“咔擦”一声响。
他的手骨断开,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声音。
因为他在村里的名声坏到极点,家家户户即使听到黄瞎子的惨叫声,也无人在意。
黄瞎子捂住左手,痛得面目狰狞,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芳、姜芳,你真是心思毒辣啊!”
原本一开头就是姜芳谋划的。
可她现在居然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他的头上!
姜芳不理会黄瞎子的话,她挪开踩住他的手的脚,“折断你一只手只是前戏,后戏还有呢。”
“什么后戏?”黄瞎子被这一句话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姜芳盯着他仅剩一只左眼,笑而不语。
直到看清黄瞎子眼里的恐惧,她才满意出声:“你的左眼,昨天在水下看了我对吗?”
黄瞎子恐惧到频频摇头:“姜芳,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姜芳眼神一暗,“如果不是来到这个地方,遇到了这么多事,我现在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她说完,拿起一根木棍,闭上眼睛猛地朝黄瞎子的左眼戳去。
黄瞎子叫声嘶哑却尖锐无比,痛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回荡着姜芳冷漠无比的声音。
“如果江婉柔一开始不针对我,我也不会想方设法害她,更不会找到你。而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所以,要怪就怪江婉柔吧。”
“你今天的一切全是由她造成的!”
黄瞎子彻底晕死过去,姜芳拖着他到僻静无人的地方,亲手伪造了黄瞎子是脚滑意外导致树枝插入左眼的惨状后扬长离去。
——
季宴清抱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