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失败一次的,我这只是一开头没习惯而已。”
江婉柔闻言松开握着姜芳的手,“既然是这样的话,你继续。”
姜芳一哽,“还要继续?”
那她的手不是会被扎出来更多针眼?
当然不能够!
姜芳放下自己的手,“我不做了,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们的一句话去浪费心思证明我自己?”
“当然要啊。”江婉柔故作关切,“你想想如今队里好多人怀疑你是偷草莓的人,如果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你自己,你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姜芳,我记得你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名声的吗?”
听着江婉柔装出的姐妹情深的模样,姜芳只觉得恶心。
偏偏江婉柔所说的又确实是实话。
但是她根本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
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她自己亲手做的。
干脆把这件事情推给别人?
姜芳还在内心纠结不已,又听到江婉柔一声惊讶。
“你们快过来看!”
江婉柔对着众人说。
姜芳内心烦躁不已,“又怎么了?”
这个江婉柔怎么一天天地这么多事情!
她循着江婉柔的声音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江婉柔脚前放着的正是她去后山采摘草莓用的筐!
“不行!不能看!”
姜芳下意识想跑过去挡住箩筐,高霞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抓住。
赵海抓住这个时机跨步走到箩筐面前,提起箩筐查看情况。
箩筐上面带着红色痕迹,凑近一闻是草莓淡淡的香甜气息。
几乎可以断定,偷草莓的贼就是姜芳!
“姜芳!”
赵海一声怒吼,屋顶都跟着抖三抖。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姜芳自知事情败露,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心中那点纠结再也不复存在。
她转而指向陈驰哭诉,“是我干的,但我所作所为全都是被人逼迫啊!”
被她指着的陈驰满脸懵,“谁指使的?”
姜芳这臭婆娘不会想陷害他吧?
想清楚这一点,陈驰立马拉开和姜芳的距离,“你说话做事可得凭良心啊!草莓是你摘的,钱是你赚的,我只是拿来一点点喝酒而已。”
赵海忍不住笑出声,“‘良心’这两个字从你嘴中说出来也真是搞笑。你们夫妻俩不管谁逼迫谁,不管是谁先主导的,一个都脱离不了干系!”
“要么把卖草莓的本金,外加多一倍的罚款还来给大队;要么你们就双双蹲局子过完后半生!”
“什么?这怎么能行?”
姜芳快要崩溃了。
要是真去牢里过完后半辈子,她的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她是想来这里抓住时代的浪潮,成为独一档的幸运儿,不是来这里虚度人生的!
“我也不行!”
陈驰心里堵着一股气,事情是姜芳做的,自己不过是用了点钱,凭什么他也要承担后果?
赵海听到两人的抗议声却不为所动,“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说完,赵海带着江婉柔和高霞离开,临出门前,不忘嘱咐给姜芳和陈驰最后期限。
“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凑钱,不然就等着两天后去牢里过日子吧。”
随着最后通牒的降下,姜芳和陈驰间的矛盾到达了高潮,再也维持不住虚假的表象,扭打成一团。
江婉柔和赵海、高霞告别后回到了家中。
她一进门便看到季宴清抱着季景行哄睡。
季景行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奶呼呼的。
一听到江婉柔的声音,原本半闭的眼睛马上睁开,盯着她不肯松开。
他伸出自己团团的双手够向江婉柔,着急地哼唧。
江婉柔微微一笑,轻轻抱过他来,“宝宝,妈妈来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闻到妈妈的气味,季景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他就着妈妈轻声唱起的摇篮曲,缓缓睡去。
“老公。”
江婉柔轻声唤季宴清,季宴清连忙将孩子抱到婴儿床里,转而又给江婉柔端来热水洗脚。
他帮她脱掉鞋子,捧起她的脚放入热水中,借着热水的温度顺带帮她按摩。
“老公。”江婉柔浑身都放松下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当然。”季宴清不假思索回答,“无论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只会是这个。”
江婉柔想起姜芳和陈驰在A市相爱,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