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上山干嘛?”陈驰嗤笑一声,“难不成还想拖着老子陪你上山采草药陷害江婉柔,最后落得个一无所获的结果?”
如今他对换了芯子的姜芳的新奇感近乎于为零了。
本来是以为姜芳变得不一样了,谁曾想比过去的她还要坑人。
陈驰往床上一躺,“反正你想去就去,就是别拉上我就行!”
姜芳很铁不成钢地望着眼前人,“陈驰,你真是个窝囊废!”
有钱还不知道赚,只知道躺平。
她不过就是前段时间犯了点错误,原谅一次不就好了吗?
既然如此,草莓她自己去摘,钱也得全归她自己!
姜芳趁夜上山,凭着自己不错的运气找到了那片草莓地。
“竟然还有这么多草莓没摘!”
她兴奋跑到草莓面前,动手开始摘取。
摘满一筐,她还嫌不够,直到整整摘下四大筐才停手。
姜芳用扁担一挑,四筐合起来的重量得有十公斤。
她一时重心不稳,“哎呦”一声连人带筐摔翻在地上。
手掌擦过地面摩擦出血,让她更心疼的是有两筐草莓全部甩出到泥地里,被筐压碎了一大半。
“算了,好歹人没事就行。”
姜芳如是说着安慰自己,挑着两筐草莓赶回家中。
没等休息太久,姜芳赶在清晨五点前出了门。
她直奔县城的黑市,把采来的草莓一销而空。
因为她要参加高考,所以她一天上工的时间很短暂。
姜芳怀里揣着刚刚赚来的钱,直接回到家里蒙头睡觉。
与此同时,赵海叫上季宴清,“走,咱们今天再上山去摘点草莓来。”
采摘草莓的具体地点,赵海没和任何人提及过。
毕竟万一哪家哪户动了坏心,糟蹋了草莓可就不好了。
他带着季宴清上山,看清楚草莓地的景象时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
满地裹着泥巴的草莓,以及流淌了一地的草莓汁。
再看向草莓地里,哪里还有成熟的红草莓可言?
“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赵海气得胡子往上一瞥,连嘴唇都被气到发抖。
季宴清绕着草莓地看了整整一圈,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发现。
“这个人什么样的痕迹都没留下,而且以这草莓地被破坏的情况来看,这人在等草莓成熟的这段时间内估计都不会再来了。”
赵海靠在树干上,勉强才顺了胸中那团怒气,“我等不了这么久!他一定是采摘了草莓拿去卖了。”
“要是再等一段时间,这人手里的钱被花光了,咱们生产队真的就一点好处都收不回来了。”
“必须要找到这个人!”
赵海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宴清干脆这样做。你待会下山去找张婶,跟她说咱在后山草莓地发现了新一片果树,再说咱明天就来上山采摘。”
“另外,等下工后多找几个人来山上,帮我一起抓住偷草莓的贼!”
“行。”季宴清应下,抬脚准备离开却见赵海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问:“大队长,你要在后山一直待着?”
“嗯。”赵海点头,“这草莓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我就在这里从早到晚守着他来!”
他平常就算不得多好说话的类型。
眼下犯起倔来,更是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季宴清只能作罢,独自一个人下山依照赵海说的去办。
张婶一听,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这敢情好啊,咱大队今年是要发呀!”
等到今年过年指不定能给全家人都换床新棉花被哩。
想到季宴清也没嘱咐过她不许跟旁人讲,她扭头边干活边跟大家伙说得一干二净。
在田里时不时摸鱼的陈驰偶然从旁人的聊天中得知了此事。
“这事要是被姜芳知道了,估计她又得上山去采吧?”陈驰心想。
他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姜芳。
就算他不想去后山采摘果子,但让姜芳自己去冒险还是能行的。
反正姜芳最后赚到的钱不还得给他花吗?
毕竟夫妻本是一体,姜芳的钱也就约等于是他陈驰的钱。
陈驰等中午午休的时候便跟姜芳讲了,“今早上工听张婶说后山草莓地附近还有一片果树,他们正准备明天去采摘呢。”
“什么!”姜芳眼睛一亮。
昨夜摘来的草莓拿到黑市去卖,可是整整卖了快六百元。
比之前挖草药赚钱多了!
要是再加上这些果子,指不定她在明天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