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苏说完,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他身上。
沈昭苏一下子羞红了耳尖,“就是......就是我的女朋友......”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说越小,就连头都碰到了桌上的碗。
见到他的反应,江婉柔好奇问:“早就听你说过了,你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赵蔓。”沈昭苏小声说,“她是大队长的独生女。”
提及赵蔓,沈昭苏的表情每每都会柔和下来。
“我和赵蔓是从小就认识了。那时我家条件不好,经常被村里其他人欺负,赵蔓总会冲在我前面保护我。”
“再后来,她去上了大学,我因为家里没这么钱暂时搁置了学业,没曾想这一搁置竟然就搁置了四年。”
“所以,赵蔓马上毕业回来了?”江婉柔问。
“嗯。”沈昭苏点点头,“到时候,有她的帮助,桂芬姐就是不想考上大学都难。”
齐桂芬已经被高粱酒弄得脑袋晕乎乎的,嘴里含糊不清说:“那敢情好哇,三个老师教我一个人,不得努力超过姜芳!”
她越说,心里越兴奋。
忽然站起身来,拿起江婉柔放在书架子上的书大声朗读起来。
江婉柔被齐桂芬的动作逗笑,连忙起身跟在齐桂芬身后护着她,“桂芬姐喝多了,我先送桂芬姐回去。”
说完,她扶着齐桂芬小心翼翼跨过门槛,送齐桂芬回到家中。
齐桂芬或许是真的醉了,被江婉柔扶着躺到床上后,在江婉柔给她换衣服的途中便睡了过去。
江婉柔回到家的时候,季宴清正坐在门口吹风。
她抬眼望向屋内,季宴清先前已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就连季景行也哄睡着了。
她坐在季宴清身旁,把冻凉的手揣到季宴清的口袋里。
季宴清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大手轻轻握住江婉柔的手,像是一个小火炉,迅速捂暖江婉柔的手。
他回过头来看江婉柔,江婉柔才觉得面前男人一贯冷冽的眸子此刻像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老婆。”他唤着江婉柔的名字,侧头靠近她。
鼻尖之间的距离仅有毫米之分,季宴清混带酒意的气息直窜江婉柔鼻尖,弄得她似乎也沾染了酒意,脸颊绯红。
注意到她羞红的脸,季宴清唇边笑意加深,“孩子都有了,你还对我害羞?还是说......”
他眼神暧昧,薄唇轻张:“我们太久没有过?”
闻言,江婉柔耳尖都红得能滴血,她想逃,他却不给她逃走的机会,微微往旁一侧,清凉的触感传来,加剧酒精给大脑带来的刺激感。
“婉柔。”他低声唤她。
她的指尖轻轻触及嘴唇,他的味道还未消散。
不知为何,或许是夜晚将人的感官放大,江婉柔想要加深这份感觉,大着胆子主动吻上季宴清的唇。
面前的娇娇大胆而生疏的动作,季宴清眼底布满笑意,扶住她用力加深这个吻。
直到她呼吸急促,他才依依不舍松开她。
季宴清抱着江婉柔上床,或许是突然接触到冰冷的床铺,怀中的人往他身上蹭了蹭。
心中莫名扬起的燥火比在屋外更甚,他俯身欺向于她,“婉柔,我们再给小宝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
一夜温暖缠绵。
江婉柔第二天一早看到床上的痕迹羞红了脸,一个劲儿往季宴清怀里躲:“你看看你昨晚干得好事!”
她躲在他的怀中,声音闷闷的,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不断袭入季宴清鼻尖,惹得季宴清心思微动。
忽而,沈昭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宴清哥、婉柔姐,你们在家吗?”
江婉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从季宴清怀里钻出,直奔门外给沈昭苏开门。
沈昭苏一进门便注意到江婉柔耳根背后若有若无的痕迹,他奇怪地说:“婉柔姐,你家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呢?”
一句话,让江婉柔本来已经消下去的耳尖又一次发红。
而红痕的罪魁祸首季宴清笑眼望着江婉柔对他故作凶狠的表情。
自家媳妇就算是生气也可爱,怎么都看不够!
沈昭苏拿出自己特地为齐桂芬挑选的书籍,放到桌子上,“婉柔姐,这是我特地给桂芬姐选的。本想直接去她家给她的,但眼下桂芬姐似乎还没睡醒。”
想来或许是齐桂芬昨夜真的喝得太醉了,破天荒的睡到了中午才不急不忙起床。
齐桂芬起床的时候,先是给王多喜喂了饭,后来才抱着她来到江婉柔家学习。
当她看到江婉柔桌子摆着的一摞学习资料,得知是沈昭苏带给她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