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来卖货一定得做好伪装。”
江婉柔听闻又泄了气,“那还是算了吧,万一被抓到可就不好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或许我们可以等过段时间把草莓连根拔到后山,再去告诉赵海。”
“这样一套下来,全村人都能吃上草莓了。”
两人聊着天往前走,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江婉柔忽而顿住脚步。
“老公。”她拉住季宴清,站停在原地了。
“怎么了?”季宴清问。
江婉柔寻着声音来源一指,“我好像听见了姜芳的声音。”
她对姜芳的声音可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从前世到今生……
几乎只要姜芳说出一个字,江婉柔都能清晰辨认出来人是谁。
“我们去看看。”
江婉柔寻着叫卖的声音,拉过季宴清向前走,直到走到一处拐角停下。
到这里,无论是江婉柔还是季宴清都能百分百确认站在墙角不远处叫卖的人就是姜芳。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冬季里挖出来天麻、地黄可是一等一的好货!这下一早上就卖出去两百八十元。”
“按照我们先前所说的,这次的收益我七,你三。”
江婉柔和季宴清下意识碰上眼神,心里不约而同想着同一个问题——这个和姜芳合作的人是谁?
接着,让他们更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王大柱收过钱,说:“行,钱我收了,具体那件事,你还得需要帮我继续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