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跟你还有什么账没算的?”
季宴清拿出播音员考试当日和陈驰打赌的证明,“打赌你输得明明白白,难道还想赖账?”
“什么打赌?”
姜芳不明所以,一旁的陈驰看见那张纸一下子回想起播音员考试那天。
陈驰心虚地别开视线,“就是之前你们进考场后,我和季宴清打赌谁会拿下最后的岗位。”
姜芳一听已经知道最后结果是陈驰输了,咬紧牙关问:“所以呢?你输的后果是什么?”
陈驰低下头,“是...是在年终分配大会上当众向江婉柔道歉。”
“!”姜芳瞬间双目阴沉下来死死盯住陈驰,压低声音,“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早知道有这个赌注,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蹭这个喜气啊。
现在得了两个红鸡蛋,却要在年终分配大会上干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陈驰不敢直视姜芳,该说不说的,自家媳妇自从摔到头后整个人生起气来更可怕了。
他伸手拉过姜芳的衣角,“我当时也是想着相信你嘛。”
姜芳深吸一口气,“相信我,但也不能把我牵进来啊!”
“那要不干脆不管?”陈驰问。
“不行!”姜芳拒绝,“你照做,但在年终分配大会上的说辞就照着我写给你的念。”
“啊?”陈驰迟疑。
他家媳妇现在不是最怕丢人吗?
怎么这会儿让他在年终分配大会上不怕了。
其实姜芳心里想的是,陈驰如果不照做,万一季宴清把事情传遍村子里,丢人的可就不止陈驰。
让陈驰上台道歉,再顺便美化一波自己,到时候丢人的只有陈驰,和她姜芳又有什么关系。
“你就别管了。”姜芳把红鸡蛋装回包里,“后面照着我说的做就行。”
她转而对江婉柔讲,“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会让陈驰到时候向你道歉的。”
说完,姜芳拉着陈驰离开。
江婉柔看向他们离开的背影,“忽然之间有点期待年终分配大会了。”
不是因为能分配到多少东西。
倒是她好奇姜芳会怎么做。
天上又飘下了飞雪,渐渐铺满了地面。
江婉柔坐在房间里,看着地上堆满的雪,心思早就飘进了屋外。
“老公,我们出去堆雪人吧。”
“好。”
江婉柔穿好衣服,季晏清又拿来围巾帮江婉柔围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带她出门。
两人堆起一个大雪人放在大门口,又堆起一个个小雪人放在窗台上。
“要是小景行也能和我们一起堆就好了。”
想到屋子里面连走路说话都不会打季景行,江婉柔一时惋惜。
季晏清安慰她:“小孩子长得很快,等他长大了就可以天天陪你了。”
“嗯。”江婉柔收拾好心情,“那我们明天再去买点新衣服,就算是新年的新衣服。”
第二天一早,季宴清和江婉柔把季景行拜托齐桂芬照顾,两人一同前往县城里,直奔百货大楼。
江婉柔拉着季宴清来到服装店。一进服装店,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姜芳。
“把这件衣服拿来给我看看。”
姜芳接过店员递给她的衣服,在镜子面前比了比,依然不满意。
照她的眼光来看,这个年代的衣服都跟不上潮流了。
换一句话就是土的掉大街。
店员试探问她:“姜小姐,这件衣服可是灯绒芯材质的,穿着暖和舒心,可是我们店里卖得最火的一款。”
“是吗?”姜芳拿着衣服左翻又看:“多少钱?”
店员回:“这件衣服不算贵,30元。”
“什么!三十!”陈驰惊叫出声,拉扯姜芳的衣袖:“三十元也太贵了,过年还得花钱呢。”
姜芳面露窘迫,压低声音:“可是我就想要。”
陈驰只好走到旁边,拿起衣服又是一顿挑刺:“这个黄色啊,最显土气。我看你也是卖不出去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这样吧,这件衣服10元,我就勉为其难买下。”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讲不了价。”
店员面带笑容收回这件衣服,“你们可以去其他店看看,说不定会遇到心仪价位的衣服……”
“你好。”
正是这时,江婉柔走了过去,指着放在服装店中央的红色方领半袖长裙,“我想试试这条。”
听到江婉柔的声音,姜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嗤笑一声:“真土气。红色又俗又耐,怎么会想试这件?”
江婉柔笑着从店员手中接过衣服,“红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