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怎么尽不让人省心!大晚上的又出了什么事情?”赵海嘴上吐槽着,脚下步伐却走得飞快。
姜芳带着赵海一行人赶到废宅门口,没过多久,却看到了季宴清也到了门口。
眼看着季宴清好端端地站在门口,陈驰推开人群,走上前去,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了:“你怎么在这儿?”
季宴清反问:“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
“你应该在里……”
陈驰差点没憋住说出真相,姜芳一把捂住他的嘴,“在家里,他是说你们这么晚了,应该在家里面才对。”
“那里面是?”陈驰压低声音问姜芳。
姜芳揉着衣角,显然也没想通。
赵海指着废宅大门说:“这个屋子是废弃的,大门从来是不关的。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先是姜芳鼓动全村人来废宅,后是废宅大门被关得紧紧的,接着是屋内传来不可描述的声响。
赵海的脸色变得铁青,“姜芳你带我们来的,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个清楚!”
姜芳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但听着异常的声响也知道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让陈驰把门踹开。
“嘭”地一声,大门被陈驰踹开,众人纷纷朝里面看去,看清里面的状况,个个匆匆别过头去。
高康停下了动作,一阵凉风吹过躺在地上的何秀秀大脑清醒了些。
她看到屋外一窝窝人,联想到刚刚高康的行为,仓促拿来地上撕碎的衣物挡住身体。
“高康!”
何秀秀咬牙切齿,高康轻浮一笑:“秀秀,是你约我到这儿来的。”
一句话信息量爆炸,婶子们的视线来回在两个人身上扫荡。
高康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反而觉得开心。
只要被众人看见了,何秀秀就再也说不清了。
何秀秀自然也想到这一点,死死盯着人群中的领头人——姜芳!
“是你叫他们来的?”何秀秀质问。
姜芳躲避视线,她身后的婶子直接回答:“是啊,可不就是姜知青大晚上把我们叫来废宅看戏的嘛!”
“该死!”何秀秀的指甲嵌入进手心里,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双目猩红盯着高康和姜芳两人。
两个人都该死!
何秀秀在心里咆哮怒嚎,侧目拿起地上的木桩猛地朝高康头上砸去。
瞬间,刺目的血从高康头上流下。他捂住头,表情痛苦蹲在地上。
“啊,何秀秀杀人了!”
人群中的一声尖叫,场面顿时乱成了一团,何秀秀紧盯住姜芳的身影不松开,“姜芳,你也该死!”
正想要逃跑的姜芳忽然觉得身后一重,她侧头不安看去,何秀秀狰狞的脸出现在右侧。
何秀秀死死抱住姜芳,朝前压去,迎面用牙死死咬上她的脖颈处。
“啊——!”
姜芳叫声凄厉,摔倒在下坡路上,和何秀秀一同滚到坡底,撞上坡脚的大石头,两人双双晕倒过去。
赵海大手摸去头上溢出的汗珠,“果然凡是遇上姜芳就没什么好事!”
他指挥着剩下的人帮忙把人抬去送医,又跟着打扫了废宅里一地的狼藉。
季宴清也被留下帮忙,直到深夜才回到家中。
他一推开门,发现江婉柔还坐在床上等他,“怎么还没睡?”
“想等你回来。”
江婉柔靠在季宴清怀中,季宴清顺势抚上她的腹部,肚里的孩子隔着肚皮踢了踢他的手算是回应。
“宝宝也快出生了。”季晏清嘴角笑容不受控制向上扬起,暖黄色灯光打在他的侧脸,面部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
“明早我就把东西收一下,带你去城里的宾馆里面住着。到时候你上下班也方便,要是宝宝突然出生也能及时赶去医院。”
等到第二天,季晏清带江婉柔来到他一早定下的宾馆。
宾馆顶头是日光灯管,中间是双人床,最里面是一扇木质衣柜。窗帘是里层是米黄色涤纶面料,外层是白色尼龙纱,靠窗还放着一张小圆桌。
江婉柔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冬日的暖阳尽数照落在身上。
季晏清站在江婉柔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生宝宝的时候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
此时在医院病床上的姜芳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警惕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明明一个小时以前,她还在办公室里加班,现在怎么突然来到医院里来了?
陌生的记忆迅速涌入她脑海中,剧烈的疼痛甚至牵扯到额头伤口的疼痛。
“嘶——”她疼得直不起腰来,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