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不恨何秀秀,只是现在马上到了播音员考试的关键时刻,万一被人发现了,拿他们当出头鸟打击影响了播音员考试可就不好了!
“行吧!”
陈驰松口,他到底是念在钱的份上没做太过分的事情。
他无非是去草丛里抓来些臭虫,趁着何秀秀宿舍没人的功夫扔到了何秀秀床上。
“疯子何秀秀让你明早也尝尝浑身上下被臭味腌入味的感觉!”
何秀秀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
她困得睁不开眼,眼睛半睁半闭着掀开被子上了床。
听到背后传来“咯吱”一声响,像是骨头断裂开的声音。
何秀秀连忙起身,接着一股腐臭霉味由身后袭来,她拿来煤油灯一照,只见床上到处是黑色臭虫留下的痕迹。
“啊——!”
实在是恶心至极!
何秀秀尖叫出声,引来同宿舍的人注意。
各个人一靠近何秀秀,没等碰到她的衣角就被这股臭味劝退了。
高康闻讯赶来,是捏着鼻子才敢靠近何秀秀的。
他一看到她的床,好心提醒:“秀秀,这是臭虫。它带来的味道少说得留一周......”
“那怎么办?”何秀秀崩溃,耳边还不断传来同宿舍的人的窃笑声。
“臭虫怎么会好端端地爬上她的床?”
“别说了,肯定是我们何公主平常作恶惯了,臭虫看不过去来收拾她这个公主病呢!”
何秀秀随手拉来平常在宿舍里就不怎么说话的舍友,强硬把人往她床上一推,“从今天起,我们两换床睡!”
其他人被何秀秀这番无耻的样子惊讶到了,团结一致斥责何秀秀的不是。
“你多大点脸呢?好意思让别人跟你换床睡?”
“就是就是,有些人就是没那个公主命,却有那么个公主病!”
“干脆我们一伙人把她赶出去吧!”
一行人说干就干,拿着扫帚、鸡毛掸子把何秀秀和高康赶出了宿舍,反手被门从内锁死。
何秀秀本来就因为臭虫的事情烦躁,看到站在旁边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高康更烦。
她没好气地说:“高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何秀秀身上的衣服本就单薄,经晚风这么一吹,更显身材曼妙。
高康身上莫名燃起一股燥热的火,眼看四下无人,这股火烧得更旺。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秀秀,今夜就让你看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说着,他从后把手伸向何秀秀的肩膀,却被突如其来的灯光一照闪了眼,连忙放下手,看向来人。
赵海举着煤油灯走到两人面前,“大晚上的不睡觉,孤男寡女在外面干嘛呢?”
高康被赵海说得心虚,尴尬一笑。
何秀秀倒是神情自若,“什么干嘛呢,高康对我敢干嘛吗?平时看他那个狗腿样,敢对我干嘛!”
她没注意到身旁高康一点点暗下来的视线,自顾自地就要往赵海家走。
“她们这群贱货不让我回去住,今晚我就在你家将就一下......”
高康望着何秀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
“看来得下点真功夫,不然可不好牢牢绑住何秀秀啊。”
赵海到底是没让何秀秀回他家住,好心给她拿了一床被褥,让她去无人居住的林家将就几天。
第二天一早,季宴清不到五点就起床了。
一如往常一样,他先去到空间收菜种菜,又给养殖的牲畜喂水。
空间在他的打整下,现在已经陆续解锁了白菜、苦菜、油麦菜等蔬菜,另外除了鸡舍,现在还多出来一个“猪舍”。
他看着上涨缓慢的经验条:“也不知道等系统升到二级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耳边传来一声鸡鸣声,季宴清意识到时间不早了,去到厨房开始做早餐。
想到江婉柔最近学习得辛苦,他早餐足足做了五菜一汤。
江婉柔起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懵的,“这么多,我们才两个人能吃完吗?”
季宴清满脸认真:“婉柔,你太瘦了,需要再多吃一点。”
江婉柔扶额,“去把桂芬姐他们一家叫来一起吃。”
季宴清乖乖照做。
齐桂芬和王大柱来的时候,齐桂芬顺手把她这段时间做的小衣服小鞋子以及百家被拿来了。
“婉柔,这都是给你们马上出生的小宝的。”
江婉柔接过这些东西,“这些估计得花不少功夫吧?”
单看做衣服鞋子的布料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甚至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