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帅!你可算来了!”
江母异常兴奋,从小她被长辈教育要对弟弟好,只因为弟弟是姜家的顶梁柱,只要有弟弟在,姜家就塌不了。
她激动握住姜帅的手,姜帅却没有跟她寒暄过去的念头。
姜帅朝江母伸手,“姐,给我点钱。”
在监狱里呆了快十年,一闻到外面这股新鲜空气就勾起了他心里那股赌瘾。
江母窘迫,“姐没钱......”
“不过,”她眼睛一亮,拉着姜芳的手把人给扯过来,“你亲女儿有钱。”
她花大功夫培养姜芳,为得不就是弟弟出来之后有个女儿可以依靠的吗?
姜芳却不乐意,“我凭什么要给你钱?”
她自己的钱都不够花,还要再分点给姜帅?异想天开!
“你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姜帅扬起手,眼看着一巴掌就要落到姜芳脸上,姜芳连忙大喊:
“等等!我没钱,但是姑姑的女儿江婉柔有钱啊!”
“是吗?”姜帅闻言,心里才舒坦些。
从小家里人就跟他说了,只有男人配用钱,至于女人赚的全部都得归男人所有!
江婉柔不姓姜又怎么样?反正是从他姐姐肚子里出来的种,理应也该分出一半的钱孝顺他这个舅舅!
“她人在哪儿?”姜帅又问,今晚他就要要到钱,去到赌场里潇洒快活一整晚。
姜芳现在贴心起来了,亲切拉过姜帅的手,“爸,我带你去!”
姜芳带着姜帅沿着村路一路向上,最后停到季家门口。
“爸,这就是江婉柔他们家了。”
姜芳说完,一股排骨汤的香味飘向门内,馋得姜帅流口水。
“这个年头能买来新鲜猪肉煮汤的可不简单。”
“可不嘛!”隔壁朱翠一看有热闹可凑,“她家天天大鱼大肉,哪像其他人连又柴又腥的野猪肉都舍不得吃。”
“乖乖,简直是富得流油啊!”姜帅咂嘴,今晚一定要好好宰江婉柔一笔。
姜帅从墙角搬来一块重10公斤的石头,举起砸向季家木门。
“嘭”一声响,季家木门瞬间被砸出一块大窟窿。院中的江婉柔被吓了一跳,季宴清迅速挡在她身前。
“侄女,还记得我不?”姜帅一脚踏进季家院子,身后的姜芳和朱翠探头看戏。
“你?”江婉柔秀眉皱起。
刚刚她和季宴清先一步离开,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但看着这人和姜芳相似的眉眼,回想起姜帅这么个人了。
知晓姜帅来这儿的目的,江婉柔平静开口:“我爸和我妈已经离婚了,我跟我妈断绝关系了,往后你跟我要钱也没用。”
“呵。”姜帅嗤笑一声,“就算是你和我姐断绝了关系又怎么样?血缘关系断绝得了吗?我可是姜家唯一的男丁,你的钱不给我花,难道还给你自己这个赔钱货花?”
江婉柔还没反应,季宴清怒上心头,已经上前一步扇歪了姜帅的脸。
说他也就算了,但说他媳妇绝对不行。
姜帅伸舌舔着嘴边的血迹,眼神阴冷下去,“打我?你知道我这十多年在监狱是怎么过的吗?”
他可是跟死刑犯关在一起的。
这十年来,每天都靠硬邦邦的拳头打服其他人才能活到出狱。
季晏清揉着手腕,黑眸淬冰,一寸寸刮过姜帅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笑:
“当然是过得——”
“猪狗不如。”
“找死!”姜帅抡起拳头呼向季宴清。
到底是在监狱里混过的人,打人的手段又狠又不择手段。
拳头刚被季宴清挡住,姜帅抬脚朝及季宴清裆部飞踢。季晏清侧身躲开的瞬间,姜帅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不是向着季宴清去,而跨步朝前,纵跳起向江婉柔狠狠挥去。
“小心!”
刹那间,季宴清浑身血液像是凝固,大脑来不及做出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判断。
“老公?”
江婉柔眼前被季宴清挡住,耳边回响的是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涌入鼻尖的是一股血腥味。
泪水瞬间溢满眼眶,抱住她的季宴清回过神来,先在意的不是肩膀伤口的刺痛,而是安慰着怀里的人。
“别怕,我在。”
“嗯。”
季宴清侧头看向姜帅,明明脸色因为受伤更显苍白,可那眼神中的寒意却更甚。
“下三滥的玩意。”
是他高估了人性。
没想到姜帅竟然真的能对自己的侄女,甚至还是一个身怀有孕的人出阴招、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