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最大的功臣是季晏清?
分明是她家林夏伤得最重!好处竟全让季晏清一个人占了!
朱翠满脸怨恨盯着季宴清在众人感谢声中离开,又想起还在病床上的林夏,不甘到了极点。
“呸!”朱翠狠狠在地上唾了口唾沫,“我才不信季家能够过多久的好日子!”
等着吧,嚣张过了头,总会有倒霉的那天。
“朱翠姐?”
刚刚回村的姜芳瞧见朱翠的模样,打算拉拢朱翠。
“我可是都听说了,林夏哥至今还没醒过来,好处倒是都让季家占了,这可委屈你们家了呀!”
朱翠一听这话,拍着大腿一顿倾诉,“可不是嘛……”
一股脑对姜芳吐槽大半,心里已经把姜芳当成了她的好姐妹。
此时江婉柔跟着季宴清上县城里去了。
他们不可能不出村子却每天拿出新的肉来吃,必须要来县城里装装样子,悄悄把空间里的东西转移出来。
两人来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小巷。
“先拿点猪肉出来吧,再拿点精面、精米什么的。”江婉柔说,“对了,还有姜芳害我们的证据也让我爸寄给我了,我们待会再去趟邮局。”
季宴清点头,心思微动,不一会儿想要的食物从空间拿出,提在了手上。
两人步行到邮局,拿来江父寄来的证据,又额外发现一封信。
“竟然是寄给我妈的。”
会是谁呢?
“姜帅……”
江婉柔念出名字的瞬间,两人异口同声。
“姜芳的亲爸出来了!”
这可是个重磅消息。
姜帅可是个无赖,前世出来后靠着江母花着江家的钱养着,这一世不知道江母和姜芳靠什么稳住姜帅。
拿了信件,季宴清牵着江婉柔又去百货大楼打算买些衣服,等着江婉柔月份大了穿。
江婉柔挑了一件黄色碎花洋裙,配上垂腰长发,更显得温婉可人。
“好看。”季宴清眼睛一亮,“好不容易来一次要不要再多挑些?”
“好。”江婉柔没跟季宴清客气,不同的尺码各挑了几套。
日子可不能将就,等月份大了,她还是要天天换上一套漂亮衣服,做村里最靓的人。
买完这些,快花了一千元,江婉柔才跟季宴清赶上公交车回村。
一回村,刚下车便看到知青点围满了人。
“走,看看去。”江婉柔吃瓜雷达敏锐,拉着季宴清人群中挤。
季宴清生怕有人碰到她肚子,手臂一直环在她腰腹处,直到挤到最前面才发现竟然是姜芳一家在吵架。
陈驰喝得醉醺醺,手里的酒瓶被砸了一半,留下尖锐的豁口对准姜芳,“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滚!说得像老子缺你一个媳妇似的,要不是你当初心机重,趁老子酒醉,怀了老子的孩子……”
“不然你以为你这副丑样子,老子稀奇搭理你!”
陈驰一番话可谓是重磅消息。
“未婚先孕?这两人竟然是未婚先孕!”
“啧啧啧,还以为城里下来的知青多高风亮节呢,整了半天是姜芳这种爱勾搭男人的破鞋。”
一字一句像是把刀刺进姜芳耳朵里,“陈驰,你就算是喝多酒了也不能胡说啊!”
江婉柔站在人群中抱手看戏,无端被姜芳忽然锁定视线。
姜芳像是饿极的野狼看到了猎物,转移话题最好的办法是抛出一件更重磅的消息。
季宴清和江婉柔靠着打猎,风头正甚,揪住他们的过去,绝对能顺利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姜芳清了清嗓子,“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未婚先孕,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未婚先孕、伤风败俗的人,证据也赤裸裸摆在面前。”
“这个人就是——”
姜芳走到众人面前,拔高音量:
“江婉柔!她才是真的未婚先孕!而最好的证据就在这儿。”
姜芳嘴角带笑,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江婉柔隆起的腹部。
“你怀有四个月身孕了,但是你和季宴清才结婚了两个月。想来嫁给他的日子你也过得很不错,恐怕是奉子成婚,借着怀孕攀上金枝过好日子去吧。”
姜芳说完,一旁看戏的何秀秀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她原本就觉得季宴清突然结婚有蹊跷,没想到果真是被江婉柔这个坏女人逼迫了!
竟然还是用孩子这么下作的手段!
何秀秀从人群中跳出来,“我作证!晏清哥哥从来没和江婉柔有半点接触,没曾想两个月前竟然直接和她扯了结婚证!”
“更重要的是四个月之前晏清哥哥才第一次回国,当天他和朋友去外面吃饭庆祝,结果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