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困惑,也没影响自己吃鸡蛋糕的速度。
咬下一口鸡蛋糕,香甜的气味直直钻进林大鼻尖。
他都没吃过的鸡蛋糕,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吃?
视线悠悠落到江婉柔手里拿着的鸡蛋糕上,林大嘴巴一撇,伸手就想抢。
“给我!”
察觉到林大动作的江婉柔拿起鸡蛋糕站起身,三岁不到的林大个子本来就生得比别人矮小,就算是跳起来也勉强才能够到江婉柔的膝盖。
江婉柔不打算和熊孩子争论,抬脚准备离开就行,林大睡倒在地面上,抱着她的小腿就不肯松开。
“松开,不然我叫你家长了!”
对于江婉柔威胁的话术,林大没有半点害怕。平时他就是家里的小霸王,除了他爸还没人敢管他的!
“快把鸡蛋糕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林大龇牙咧嘴,在他印象中平常他爸爸想要什么东西,他妈妈不想给,经他爸爸这么一凶就会妥协。
想来这个不愿意给他鸡蛋糕的坏女人也是这样!
眼看着江婉柔一幅不为所动的模样,林大干脆露出自己全身上下此刻最凶狠的武器——牙齿,张嘴就朝江婉柔小腿处一口咬下去。
“嘶——!”江婉柔小腿肚一疼,下意识抬脚将林大踢了出去。
力道不算大,只能算是甩开狗皮膏药似的林大。
谁知,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吼。
“大宝!”
做好饭出来没见到自家大宝的朱翠出来寻找林大,一出门就看见林大在季家院子里被踢飞了。
怒上心头,朱翠小跑着笔直冲向江婉柔,“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
江婉柔正好背对她,朱翠跑的又快,恶狠狠朝前推了一把她。她一下子重心不稳,下意识护着肚子,朝前摔去。
“婉柔!有没有受伤?”
季宴清听见朱翠方才凄厉的叫声,出来的及时,一把搂住江婉柔。
“我没事。”
江婉柔后怕似的护住小腹,看得季宴清好一阵心疼。
“床都收拾好了,要是不舒服就先去躺着。”
“不用。”江婉柔杏眼怒瞪朱翠,自己只想好好歇着吃口鸡蛋糕,还是在自己家呢,先是被熊孩子找上门,又是被耀祖妈推搡!
不骂回去,今天这口气是咽不下去了。
“叫声凄厉得跟个鬼似的,这么担心你家大宝受伤,怎么不把他拴在家里?噢,不对,我忘记了!你家大宝那是在外面乱跑咬人的野狗,一根绳子哪儿能栓得住!”
“说谁是野狗呢!我家大宝就想吃点你的鸡蛋糕,你就对他又踢又骂!我看十里八村最恶毒的婆娘当属于你了。人这么恶毒,小心生出的孩子没屁眼!”
“啪”地一声,陶瓷碎片在林大脚踝边炸碎开。
是江婉柔扔的陶瓷碗。
“看清楚了,我要是恶毒,你家耀祖早就像这瓷碗一样了!”
弹飞的碎片割伤林大的脚踝,他“哇”地一声哭出来,朱翠心疼地抱起林大哄他。
下工回家的林夏听到自家儿子的哭声,小跑着冲进季家的样子,看到儿子被割伤的地方,心疼不已。
“谁干的?是谁敢伤害我林夏的儿子!”
“喏!”
朱翠朝江婉柔一指,林夏握紧拳头冲上去想打她,没等碰到她的衣角,拳头已经被季宴清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林夏看着季宴清紧贴短袖鼓起的肱二头肌,加上一米九的身高,似乎能轻松提溜起他的衣领,就跟捉小鸡崽似的轻而易举拿捏他。
他一下子泄气了,原本圆睁的双目眼角耷拉下来,露出讨好的鱼尾纹。
“误会,我一看就是误会,一定是我家混小子又来你家捣乱了,是不是?回去我就教训他!”
说完,林夏跟触电一样连忙松来拳头,退到朱翠身边。
“走了,丢人现眼!”他沉声斥责朱翠一句。
“明明是你更——”丢人现眼!后四个字朱翠没敢说出口。
同样都是男人,怎么她家男人就欺软怕硬!
面对季宴清不敢上,要是她说了一句反驳的话,拳头就要落到她的身上!
心里虽然这样想,朱翠面上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抱着林大跟林夏回家了。
江婉柔眼看着林夏一行人离开,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开,伸手抱着季宴清,软软地把头埋在他胸前。
“怎么了?”
察觉到江婉柔动作的季宴清心里一惊,以为是她不舒服。一把将她横抱起,抬脚就往外面冲,“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用。”江婉柔依然埋着头,声音闷闷的,“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