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秦音争执了这么久之后,他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那就是根本不能跟秦音正面刚,那是与找死无疑的。
赛德娜老师走上前,第一个对峙上的就是秦音。
她完全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港大的教师就是这么教自己学生的吗?
教他们如何欺负霸凌其他同学!”
赛德娜老师气急败坏指责。
秦音站定,淡定回应:“我也没办法啊。”
“刘同学求着我给他铁拳教育一波,让他用肉身的疼痛来消磨精神的惭愧与压抑。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
“赛德娜老师中文不好吧?不懂其中禅意我也不怪你。”
“那我来给你解释吧。”
“这叫——解救!”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今天不给刘砂暴打一顿,他怎么回头是岸呢?”
赛德娜老师听得云里雾里,但一句话是听懂了。
那就是秦音公然给他们马德学院的学生刘砂暴打了一顿。
“教育有千万种,又不是只能用武力解决。”
“秦老师分明是在强词夺理。”
秦音挑眉。
呦呵!这老外还懂成语呢?
有点意思。
“那我就浅显点说吧。”
“是刘砂同学求着我们打他的。”
秦音继续开口,丝毫不慌张。
“你撒谎。他又不是脑残!”
赛德娜老师有些激动,本来还扶着刘砂的手突然激动的松开了。
下一刻刘砂整个人便跟散了架一般跌落在地。
刘砂已经哭不出来了。
如果苍天有泪,可以品出他心中的苦楚,现在必下瓢泼大雨啊!
“哎哟——”
“不好意思刘同学,是老师没注意。”
赛德娜赶紧把人给重新扶起来,可她到底不是医生,这扶起来的动作也磕磕绊绊,又直接碰到了刘砂身上的好几处骨头错位的地方。
好几声“咔嚓”声。
刘砂是真的要被玩死了。
“嗷!”
刘砂痛的都快疯了。
赛德娜老师还以为他在认可和认同以及感激她为他出头,又欣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老师就知道,你是支持老师为你发声的!”
刘砂后背骨头错位的地方又遭一击。
泪水都快决堤了,他都快上吊了,对方还以为他在荡秋千呢。
全场看得津津有味“……”
这好戏,对味儿极了。
然而赛德娜却不这么认为,她只觉得她得到了刘砂的认可。
更是来劲了。
“要我说,这一切都是秦音你这个恶人在其中煽动是非。
你一个小姑娘年岁那么小就当上港大的教师了,谁知道凭的什么本事?
现在不过是仗着自己会打一点篮球,便利用这点小本事来忽悠这些学生跟着你霸凌打人,你从小难道没妈教吗?
这种品行,也配做港大的教师,港城刘家是什么样的门第你清楚吗你就敢招惹?”
“这刘二少的身子可金贵了,这嘴更是说什么话就应什么,在咱们东南亚N国说一句没人敢反驳第二句。
你现在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去到东南亚N国,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丫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认公理认公道的地方,而是谁的背景深,拳头硬,才有资格说话。”
“你们这样的穷酸小地方,有咱们贵族学院马德学院亲自过来交流,就偷着乐了吧,还敢欺负我校学子……”
赛德娜老师一字一句确实是捧着刘砂,但更大的可能是她一直在东南亚N国马德学院任教,在那个地方,刘砂确确实实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
只是现在碰到更硬的茬了。
“你个臭白鬼,你才是穷酸小地方过来!你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那么牛你倒是说说你背景有多深,拳头有多硬呢!”
此时,秦音自己都还没动怒呢。
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被人托举到了头顶,小小的身躯嗓音却不小,夏小行留在南省当然是留不住这么久的。
眼见自己在夏府守着这么多天了阿音表姐还没回南省,他就着急了,更怕阿姐是不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或者被人欺负了。
于是他连夜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大半夜就想爬墙出去,直飞港城找阿姐。
奈何,小小的人儿刚爬上夏府的墙头。
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拎住了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