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皮:“是吗。”
徐航冷静地说:“是的。只是云柔从认领回来就一直不开心,母亲怎么问她都不肯说。昨天更是三点多还没有睡着,因此才会这么晚起来。”
“还希望少爷不要怪罪她。”
这句话从表面听上去,好像是在为云柔解释。
不愿意云柔和程路之前产生误会。
但经不起深究。
树照最是心思细腻深沉,稍微品位一下就能够读出徐航言下之意。
程路骤然笑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来替云柔解释。”
徐航摆出难堪的表情,垂落在西装裤侧边的手指微微蜷缩,屈辱的低下头:“我是云柔的哥哥,我以为我有资格这么说。”
一股八二年的龙井味道,
丢在河里,能够让岸边的人十年不用再买茶叶那种。
云柔:不怕变态没有脑瓜,就怕变态属性花。
程路皱了皱鼻头,他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只觉得讨厌极了。
他本能地将云柔搂在怀里,下颌埋在云柔的脖颈处,像是小狗一样蹭了蹭。
“云柔,他是不是在阴我?我觉得有点不爽。”
该说是小狗的直觉吗?
徐航的目光落在云柔纤细优美的脖颈处,目光潮湿阴暗,恨不得将程路杀掉,用他的血来将云柔被玷污的地方洗干净。
但他知道,现在不可以。
至少不能在家里。
徐航的目光温吞中透出几分受伤:“云柔,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我是哥哥啊。我只是想要解释而已。”
云柔还没说话,小狗宽大干燥的手就挡住她的眼睛。
任性妄为又幼稚得让人想笑。
云柔笑着将程路的手拉下来:“对不起,你虽然是名义上的哥哥。但我们也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的。谢谢你的解释,但我相信少爷不会因此而生我的气的。对不对?”
程路抬起下颌:“那是当然!”
“少爷,”云柔不去看徐航的脸:“我们的事情,我们单独说吧。”
程路得意洋洋的扫了眼徐航:“嗯!”
云柔都快能看见程路快摇成螺旋桨的尾巴了,他们刚走出门,就受到了徐航的消息。
徐航:为什么。
徐航:你不是说你是妈妈。会爱我吗。
云柔打发少爷去开车,慢条斯理回复:妈妈在外面都会数落自己孩子,夸别人的。我把你当成自己人,才会如此。你要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