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景琛缓缓地从报告中抬起头,斯文冷贵的脸依然英俊,只是眼睛下方黛青色更重了点。
要不是顾景琛戴着手套有明显的洁癖,云柔都要怀疑顾景琛是晚上多人运动太多了。
顾景琛身上低气压极重,似笑非笑:“寝宫,翻牌子?”
云柔有点意外,顾景琛应该是那种心思藏在骨子里的黑芝麻馅汤圆才对,这种话题即使听到了也会假装听不见,维持虚假的体面的虚伪男人才对。
怎么放到明面上了。
“会长,”云柔不欲继续话题:“您找我来,是要安排什么工作吗。”
顾景琛在云柔的提醒下反而将笔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套的勾勒下越发显得又细又长,矜持有度。手指交叉搭成桥,目光幽深地盯着云柔。
颇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
云柔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阴冷的蛇给盯上了。黏腻,潮湿,让人浑身不舒服。
“昨天,为什么不回复我的信息?”
云柔没料到竟然是这一句话,心想果然是老奸巨猾的狐狸,还好她早就看透了顾景琛奸商的潜质,休想白嫖她的大白兔奶糖。
顾景琛家族的要垮台了吧,7块钱一袋的大白兔奶糖也值得他处心积虑。
人啊,还是要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