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枚黑色的录音器。

    录音器没有红色光闪烁，

    代表里面本来就准备着一些“内容。”

    云柔唇角勾起隐晦的笑容，将背包合上，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发现长廊里多了一个人，他身姿挺拔，身形鹤立，像是有无形的尺子衡量出最为挺拔的站姿。

    他戴着无边眼镜框，微微垂着头看手中的报告，下颌线清晰且流畅，眉目矜贵。

    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长裤，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抵住喉结。

    整个人禁欲且冷贵。

    像是觉察到云柔的视线，他淡淡地望过来。

    视线相交。

    云柔在会所的包厢见过他，在宋蕊挖了坑给她跳还要做好人让她留下来的时候，顾景琛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

    虽然云柔早就威胁了江祈，她根本用不着顾景琛多管闲事。

    云柔佯装无措地抓住衣摆，故作勇气说：“上、上次谢谢你啦。”

    顾景琛的回应是仿佛没有听到，冷漠的垂眸用钢笔在报告上写字。

    确定过眼神，是只小聋瞎。

    还是哑巴。

    云柔面上是一副难堪的模样，咬了咬嘴唇，灰溜溜地要走。

    没想到顾景琛却开口了。

    声音偏冷。像是碎玉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你跟她们俩的关系很好？”

    云柔的脚步一顿，几乎在他说话的时候就知道顾景琛说的是周芸和唐茜。她面上还是一脸茫然：“什么。”

    顾景琛目光转移过去，冰冷的目光落在云柔和小白兔一样单纯茫然的脸上。

    眸底深沉。

    真是天真得可以，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的愚蠢生物。凭什么在艰苦的生活下，还能保持单纯和善良。

    顾景琛想，真碍眼啊。

    想要毁掉她的天真善良，当她成为众矢之的，孤立无援的时候，一定会很痛苦吧。

    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