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燕破江大步的走了进来。
燕德看见燕破江微微皱眉。
“怎么未经通传就进来了?方安呢?”
“皇上,老奴在,老奴想要通传,可是却被……”
方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燕破江一眼,燕破江笑了笑。
“父皇,是儿臣觉得没必要通传的,儿臣就是来看看三弟,刚巧父皇也在,父皇跟三弟之间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儿臣不能知道的吧?”
“ 放肆!”
“父皇别动气,父皇的身子本就不好……”燕破江笑了笑,转头看向燕破邦,“老三感觉怎么样了?这双腿是否有知觉?是否还能站起来?”
燕破邦眼神黯淡了一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
“大哥觉得我这腿还能站起来吗?”
“我觉不觉得不重要,要看父皇,父皇,您觉得老三这双腿还能站起来吗?”
燕德皱眉,看着燕破江:“你这是一个臣子与父皇该用的口吻吗?”
燕破江不在意的笑了笑,轻声道:“父皇一定不会治罪于我的,我也不过就是问问父皇的心思罢了。”
“你三弟的腿一定能好起来的。”
“可是儿臣找了那么多的神医,全都说老三这双腿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如今咱们漠国被大秦虎视眈眈,父皇打算怎么应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