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意思,大秦的人来做漠国的将士,去杀大秦的人吗?”
“有何不可呢?”万山给了燕旋歌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你倒是个很奇怪的大秦人,是大秦对你有仇吗?”
“也差不多吧。”
看着万山不怎么爱搭理自己,燕旋歌这才转头看向了台上的表演。
不过燕旋歌脑子之中转的全都是刚才万山说的那句话。
漠国的变戏法不如大秦。
难不成大秦的变戏法比这还精彩啊?
“下次有机会我请来大秦的能人异士给你表演一下!”
万山突然转头,对着燕旋歌开口。
燕旋歌一脸喜色,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呀,那说话算数,别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万山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一场的变戏法已经结束,万山要走的时候,燕旋歌拽住万山。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万山有些好奇。
“你刚才说下次请来大秦的能人异士给我表演,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去哪儿找我?还是说你原本就没打算真的请人给我表演,不过就是客套一下?”
万山张了张嘴,看着燕旋歌笑着道。
“想要找姑娘应该也很容易,姑娘这般的长相,身份,稍一打听,应该就能打听得出来。”
“那为何不直接问我呢?”
“那多唐突啊。”
“你们大秦人,果然是别别扭扭,一点儿都不直白,不像我们漠国,有什么话就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呢?”
万山轻笑着点头:“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