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注意到慕容妙手中的药丸。
他们都认为一个平平无奇的药丸,就能治好太后那才是出了邪。
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他们知道,太子妃在制药期间,丝毫不敢休息,一直在制药,中间从未有过停歇,甚至中途来一口水也没喝。
太医们将太子妃所做的一切看在了眼里。
而所有人此时完全信任李神医,对着慕容妙劝阻说。
“是啊!太子妃你就交给神医医治吧,神医可是有名的妙手回春。在我们大梁也是数一数二的地位。”
“没错,李神医,可是千金难求,而且李神医给病人看诊,也是看心情的,不是谁都能李神医亲自问诊的。”
“李神医自幼便医治无数人,经过他触诊的脉搏,仿佛能说话一般,通过望,闻,听,便能知晓病情,可谓是扁鹊在世啊!”
现场众人都很相信李神医的医术,应为在他们心中,李神医可比慕容妙强上百倍。
万一太后出了什么事?若龙颜大怒到时候他们也逃不掉。
就诊李神医也注意到了太子妃,,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中间这段时间并没有与慕容妙打招呼,而是默默地观察她,在他心底是瞧不上慕容妙这种小辈。
没有本领却在这里装模作样,随后选择无视慕容妙继续给太后诊脉。
皇帝见状尴尬的说道:“太子妃这里就交给李神医给太后诊脉吧,太子妃的一片孝心朕看在了眼里,而李神医的能力,朕还是有目共睹的,还是让神医先来吧。”
两人相比之下,萧泽君更加相信李神医,他不能将母后的性命放在一个对医术一知半解的人手里。
这个小辈,不但从未听闻会医术,观看下来技术不精,这让他如何能安心?
慕容妙见状也没有挣扎,则是识趣的站到一边,静静的观看着。
这时李神医已将诸多银针缓缓的扎入太后体内。
只见太后的胳膊上,头顶上都被扎满了银针,随着李神医手上动作的加快,手里的银针也随即肉眼可见的变少。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太后的身体恐怕要撑不下去,到时候恐怕这烧退不了还会加重病情。”
此时的慕容妙眉头紧皱,一脸担忧的看着太后。
太后这种情况下之所以病情会加重,是应为之前太医院有太多的太医给太后诊脉扎针,导致太后的身体对扎针会产生免疫,最后也会适得其反。
慕容妙知道事情将会变得严峻起来,可是去无能无力。
这群人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到时候太后可能真的危险了。
慕容妙急忙开口阻止道:“还望李神医住手,如果在扎下去,太后的病情可能会加重,而且不会得到好转,还望神医停下手中的动作!”
李神医听到后瞬间暴怒呵斥道:“大胆无名小辈,老夫学医七十多年从未有人质疑老夫的能力,老夫手中医治好无数人。
“你竟然质问老夫,岂有此理,太子妃如果不懂,还请太子妃出去,免得影响老夫给太后治疗,若是病情耽搁下来,到时候恐怕太子妃担待不起!”
李神医说完之后脸涨的通红,显然已是气急,自己的医术还从未被质疑过,今天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能小儿制止,着实驳了他的颜面。
萧瑞雪出声呵斥道:“慕容妙,你好大的胆子,耽误皇祖母治疗,砍你十个脑袋你也担待不起,竟然还想阻止李神医给皇祖母医治,你是何君心?!”
萧玉珩对着慕容妙恶狠狠的说:“慕容妙,你给我站到一边去,不要再多说一句话,皇祖母的病情不是你能医治的,交给李神医才最为稳妥,不要因为你一人连累整个太子府!”
就连一旁的萧泽君也有些不耐烦说:“太子妃,莫要胡闹!太后先由李神医医治,不要在质疑李神医的医术。”
慕容妙见状不在说话,既然这样那便继续问诊,等突发情况时自己在出手吧。
当李神医扎完最后一根针时。
只见躺在床榻上的太后右手小指头微微抽搐了两下,睫毛在颤抖着,眼皮缓缓睁开,发的烧也正在慢慢褪去。
众人见状脸上抑制不住的狂喜。
“太好啦!太后醒啦。”
“不愧是李神医,短短时间内太后竟然烧已退了一大半。”
“还得是神医啊,还好没让太子妃医治,耽误病情可就麻烦大了。”
萧泽君见太后苏醒,急忙坐到太后的床前,扶起太后说道:“母后,感觉如何?身体可有好些。”
太后一脸雾水的看着众人,对着萧泽君说:“皇帝,哀家这是怎么了,哀家只觉得头好沉!”
萧泽君跟太后说:“母后,你今日昏厥了过去,原来这几日母亲的身体并未痊愈,是儿臣的错,是儿臣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