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三人一齐抬头,撞进段嘉裕漆黑的寒眸里。
段嘉裕瞪了谭又年一眼,冲沈初秋冷声道:“又要跑路?”
夏乔嗤了声,阴阳怪气道:“你都要结婚了,还揪着我们小秋不放是想干嘛?法律是你写的?怎么全世界就你能重婚啊。”
沈初秋适时在夏乔肩膀上戳了戳。
夏乔心直口快惯了,但真惹恼段嘉裕就不好了。
好在段嘉裕除了脸色难看没什么别的反应,沈初秋给了谭又年一个眼神,“你们聊,我和他说几句话。”
段嘉裕被人硬生生推了出去。
沈初秋看了眼四周,好在谭又年的休息室比较安静,周围没什么人。
她措辞了一下,温声道:“我陪夏乔住几天,她受伤了。”
“你在和我谈条件?”
沈初秋无奈道:“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信谭又年受伤了你会不管他,你行行好,可以吗?”
沈初秋眨着水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段嘉裕眸子眯了眯,她又来这套。
以前在疗养院,她求着自己干什么的时候,就会眨着黑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段嘉裕自然什么都会答应她。
但他刚刚为谭又年摆平了狗仔,转头沈初秋直接被抢走了,他才刚把人骗到身边,人走了这算怎么回事?
眼看段嘉裕没回复,沈初秋硬着头皮上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下。
段嘉裕的蜷着的手骤然攥紧。
少女淡淡体香袭来,唇上传来温热的,香甜的触感。
段嘉裕顿时感觉小腹一紧。
沈初秋舔舔唇,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手机随时开机,打不通你就死定了。”
段嘉裕终于松口了,沈初秋如释大赦。
她怎么没发现,段嘉裕以前吃这套,现在还吃这套呢。
这人就得哄着来。
男人负手而立,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初秋抬眸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进去吧,陈年还在楼下,我去和他说一声。”
男人的眉头再次蹙起来,不咸不淡地说:“不许加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
沈初秋含糊地点点头,脚底生风一般往电梯那边跑,刚跑出去两步,手腕鹜然被人握住。
段嘉裕把人扯回去,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下。
走廊里很安静,沈初秋听着刚刚‘啵’的一声有些面红耳赤。
她推开男人,火速逃离了。
段嘉裕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无意识地勾了勾唇。
谭又年的休息室在顶层,沈初秋从电梯下去,径直穿病房,路过谭又年的办公室时,被里面的声音吸引住了。
她堪堪停下脚步。
办公室内,白蕊靠在办公桌上,脸上还挂着泪,对面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沈初秋看着那男人自然而然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白蕊赌气一般别过了脸,那男人把她的脸摆正,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蕊这才看起来好受一点。
沈初秋无意偷看,也无意揣测别人的隐私。
她正要离开,那男人突然扣着白蕊的半边脸亲了下去。
沈初秋顿时僵住了。
白蕊抱住了男人的腰,一边小声呜咽,一边仰头回应他的吻。
沈初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所以段嘉裕说的各玩各的是真的?
那他知不知道白蕊和别人的事呢?
沈初秋有一种撞见别人秘密的愧疚感。
既然她看到了,该不该告诉段嘉裕。
两人新婚在即,她要是说了,有一种破坏别人婚姻的感觉,可是不说,就算作为段嘉裕的朋友,也不该瞒着他。
沈初秋咬牙离开了。
她下楼,陈年果然等在楼下。
“姐姐,夏乔没事吧?”
沈初秋摆摆手,“没事,但这里应该是待不下去了,指不定有多少狗仔会来。”
陈年神色复杂,有些烦躁地点了下头。
“你回去吧。夏乔让我替她说一声抱歉。”
陈年抬起眼,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忧伤,他平静地问:“那个谭医生,就是夏乔一直伤心的男人,对吗?”
沈初秋面露难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年苦涩地笑了下,“我懂了。”
他本以为自己就快走进夏乔心里了。
但无论如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