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次,她是坚定地只出于内心地想和他在一起。
他垂眸,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车子很快到了段嘉裕家,他伸手把她的裙子扣好,拉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
沈初秋半年没来过了,那些久远的回忆一点一滴地在脑海里重播起来。
他按密码开了门,小猫听到身影,伸着懒腰来门口迎接。
看到沈初秋时,小猫围着她一边叫一边往她身上爬。
小猫长大了好多,段嘉裕把它养的很好。
沈初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段嘉裕径直进了房间,没管她。
沈初秋抱了下小猫,去客卧洗了个澡。
既然都来他家了,要做什么她自然也该懂。
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态度。
沈初秋认了。
客卧浴室内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护肤品也是沈初秋平时用的那几款。
她出来时,段嘉裕正在打电话。
他只挑眉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地继续给电话那边下指令。
沈初秋只围了一条浴巾,反正等会也是要脱的。
她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他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通电话打得时间极长,沈初秋扫了他好几眼,他都没有结束的意思。
等他终于挂断电话,沈初秋这才从沙发上起身。
男人倚着桌子,沈初秋勉强能和他平视。
她平静地开口:“半年前我离开,是不想再让你为难,无论是你父亲,整个段家,还是方圆,我都不想你因为我和他们怎么样。”
“但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后悔,你要结婚了,我祝福你,在这之前,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认了,只要你放过温昀。”
段嘉裕那双漆黑的桃花眼眯了眯,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半年,你和陆正玹进行到哪步了?”
沈初秋诚实地说:“我不爱他了,从他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我就不爱他了,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初秋说的委婉,相信段嘉裕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从头到尾只有过一个人,那就是段嘉裕。
“你父母我会把人接回来,你以后,和陆正玹一刀两断。”
沈初秋闻言微微瞪大了眼睛,“那我们的关系还要保持多久?”
她总不能一直做那个见不得光的人吧。
“看我的心情。”
沈初秋的嘴角抽了下,追问道:“那你是答应我了吗?答应我放过温昀。”
“看你的表现。”
“......”
“好吧,那你结婚以后,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和你不明不白地纠缠在一起了。”
男人闻言勾了下嘴角,他逼近一步,直视着她的水眸,“沈初秋,别说的这么高尚,你爱过我吗?”
沈初秋抿着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们两人之间,似乎从来没有认真地说过‘爱’这个话题。
“那你呢,你还爱我吗?”
沈初秋突然有些害怕听到他的回答。
如果爱呢?
她带给他无数次伤害远走高飞,他的爱早就消磨殆尽了吧。
如果不爱呢?
沈初秋难以想象,他们之间彻底分道扬镳了。
她其实多少还是有私心的吧。
回答她的,是一个温热的吻。
他一手将人提起来,抱着她进了卧室。
沈初秋只好攀附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掉下去。
浴巾松松垮垮地散开,段嘉裕低头看了眼,喉结滚了滚。
她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男人单膝跪在她身边,抬手拉开了抽屉。
沈初秋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直起腰,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初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衣服,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沈初秋长长的吐了口气。
她像块浮木,只能用力抱紧他,才不至于意识无限的飘走。
他的动作谈不上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发泄的意味,逼得沈初秋苦不堪言。
半年未经人事,沈初秋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越是沉默,男人就越是凶狠,到最后,沈初秋几乎发不出一段连续的声音。
他在惩罚她。
沈初秋的眼角含着泪,结束后,男人撑着身体,看着汗涔涔的她,心里却没有一丝痛快的感觉。
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却完全是她迫不得已,违背本心的意愿,段嘉裕想把人狠狠揉进身体里。
他低头,在她唇上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