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想把这个女人按在床上,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可以。
男人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吻我。”
沈初秋有些为难。
“那我们就一直耗在这这里,直到白夫人发现。”
沈初秋心一狠,精准地吻住了他的唇。
段嘉裕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紧不慢地将她细细品尝了个遍,逼得沈初秋苦不堪言。
坐在他腿上,沈初秋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经历过那种事后,沈初秋这半年清汤寡水,此时被他吻得也有些动情。
沈初秋了解他,他既然说过只是接吻,自然不会做再出格的事。
更何况这人有洁癖,这还是在别人家。
沈初秋放松下来,沉溺在他欲仙欲死的吻里。
男人突然伸手,顺着她的裙子探进去。
沈初秋顿时握住了薄薄布料下他的手,声音软到不行,“别动我。”
男人充耳不闻,含住她的舌尖轻吮,手上动作没停。
沈初秋猛地仰头喘了口气。
那种久违和渴望加上偷偷摸摸的刺激感逼得她理智和道德在打架。
段嘉裕说他和白蕊各玩各的。
那为什么要结婚呢?
以他的权利,总不至于需要联姻巩固身份。
“专心点。”
男人把人往怀里搂紧了几分,沈初秋趁机喘了口气。
黑暗中,她眨着水眸,轻声道:“段嘉裕,你还喜欢我吗?”
男人明显僵硬了几分,片刻,他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不喜欢了。
沈初秋的心麻木起来。
以他的性格,爱一个人会不择手段地得到,再把人宠到天上去。
这半年他没有找过她,甚至下周就要结婚了。
他是真的放下了。
沈初秋无言地想,这样也好。
可能是她眼底的悲伤太过明显,段嘉裕敛眸,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他正要开口,门口传来敲门声。
白夫人在门外道:“沈医生,客卧的被子比较薄,我给你送个厚的过来,我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