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不冷不淡地说:“好。”
沈初秋错愕,男人已经推开门大步离开了。
她捂了下心口,心头那股不快愈演愈烈,最终她只是换了衣服,平静地出了门。
导购小姐亲自送她到门口。
她本想打个车去看看温老,刚踏出店里,门口停着一辆酷酷的劳斯莱斯。
沈初秋的嘴角抽了下。
车窗降下来,段嘉裕扫了她一眼,“上车。”
沈初秋本以为他已经离开了,犹豫了一下,她说:“不用了,我打车。”
男人微微蹙起眉,“我不想说第二遍。”
沈初秋正犹豫,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陆正玹西装革履地走过来。
他只是淡淡扫了段嘉裕一眼,自然地搂住了沈初秋的肩膀,“走吧。”
沈初秋点点头,冲段嘉裕说:“我先走了。”
段嘉裕看着她顺从地跟着陆正玹的步伐,上了他的车。
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勉有些尴尬地扶了下额头,段嘉裕通知他半小时前就等在这了,结果人跟别人走了。
“总裁,我们还去白家吗?”
后视镜内,段嘉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很想去?”
王勉彻底闭了嘴。
得,他就不该问。
另一边车子顺利地开了出去,陆正玹平静地问:“他叫你去当伴娘?”
沈初秋点点头。
陆正玹冷哼一声,不知道段嘉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男人懂男人,他知道段嘉裕绝对不会那么单纯,但他也不敢对沈初秋的社交指指点点。
他现在对沈初秋,只能顺着来。
“他没有为难你吧?”
沈初秋摇摇头,心口有些酸涩,“没有。”
“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和白总那边说好了,等项目正式启动我们就回,这几天你可以回去看看温老。”
陆正玹难得有这么体贴的时候,沈初秋竟然觉得有些稀奇。
“你和温昀联系过吗?”
“还没。”
提起这个,沈初秋脸色不太好看。
半年前因为她,因为陆正玹,害的温昀出了那种丑闻,尽管是假的,但也多少对他那种一辈子兢兢业业克己复礼的人有些影响。
陆正玹轻快的说:“他现在和段嘉裕对着干,快把温家逼疯了。”
“什么意思?”
陆正玹淡淡地说:“具体我不清楚,但似乎和许晴有关。”
沈初秋其实心头还是有些疑问的。
方圆费了那么大力气把她送出国给许晴腾位置,结果现在段嘉裕要结婚的对象根本不是许晴。
那许晴在哪?
和温昀又有什么关系。
提起许晴,陆正玹眸色暗了暗,斟酌了一下开口:“陆念念以后再也不会来影响你的生活了,别担心。”
不知道他对陆念念做了什么,这个女人似乎消失了一般。
但沈初秋也没圣母到去关心伤害过自己的女人,她只是淡淡地说:“以前不是爱的要死要活的吗?”
陆正玹闻言,脸色变了变,他把车停到路边,认认真真地看着沈初秋:“以前是我我太轻狂,不懂爱,我发誓以后只有你一个人。”
“这半年我表现得还行吗?你愿不愿意给我个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
这半年沈初秋小心翼翼地避开复婚这个关键词,没想到他还是提出来了。
“不好,我不想。”
陆正玹郁闷极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彻底对我打开心扉,我真的爱你。”
他能做的,只是陪伴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沈初秋转头看了眼窗外,车子停的地方刚好是京市最出名的一家甜品店。
“你确定这是爱?那以前你对陆念念的感情又算什么呢?你真的看清自己的心了吗?”
陆正玹张张嘴,有些冷硬的说:“当然是爱!我怎么会不懂我自己的心呢。”
沈初秋冷笑一声,冲他指了指排起长队的甜品店,“你记得这个店吗?”
陆正玹心虚地看了一眼。
沈初秋平静地说:“有一年冬天,你好不容易回家了,大晚上你喝的醉醺醺地说要这家店的芒果蛋糕。”
陆正玹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我芒果过敏,但还是在深冬的晚上拿起盲杖去给你买,结果到的时候店早就打烊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让王妈转达说我一个瞎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在车里等了一晚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