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枭的那几位守卫一瞬蜂拥而上,段嘉裕几乎是瞬间被缠住了。
沈初秋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车窗,被陆正玹猛地拉进了怀里。
陆正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知这个女人似乎是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他强迫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沈初秋,只要你一句话,我拼命把人给人带回来,我们远走高飞。”
沈初秋看着他的脸,漆黑的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她冷声道:“放我出去!”
陆正玹的心瞬间凉了。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攥住沈初秋手腕的手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
“沈初秋,这是你逼我的。”
他转身开了车门,一把将沈初秋扛在了肩头,他带来的那几位打手掩护他上了他的车。
沈初秋剧烈挣扎着,她看着远处被那几位专业打手缠住的段嘉裕,眼里的泪越蓄越多,几乎要看不清他了。
段嘉裕虽然练过,但也不是六个人的对手,缠斗间,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抽空看了沈初秋这边一眼,肩膀上狠狠挨了一棍,疼的他瞬间捂住了肩头。
那边段誉枭已经在拖着姜辞浣离开了。
车门就要关上的瞬间,沈初秋使出了浑身力气,在陆正玹手臂上死死咬了一口。
他吃痛,放开了她,沈初秋直接窜了出去。
她朝姜辞浣那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哭着呼唤她。
姜辞浣呆滞地停住,看着那个和自己相似的女孩,嘴里泣不成声地喊着‘妈妈’。
她转头,对上段誉枭的脸,温声道:“那是小秋吗?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女儿?”
段誉枭知道她的情况,这种时候,只能安抚,不然她会应激。
“不是,她疯了,不用管她,你不是一直想去京市吗?上车吧,我们要出发了。”
姜辞浣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活不肯上车。
段誉枭有些烦躁地想把她直接抱上去,姜辞浣突然发疯一般推开他的手。
她抬脚朝沈初秋那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哭着道:“女儿!我的女儿!呜呜我的女二!”
就在沈初秋即将握住母亲的手的时候,一根明晃晃的铁棍笔直地冲她而来。
沈初秋丝毫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她看着那根铁棍冲她而来,却没有砸在她身上。
段嘉裕闷哼一声,那棍子径直落在他手臂处。
他瞬间把沈初秋护到身后,程铮带着人终于赶来,控制住了段誉枭的护卫,同时把姜辞浣带了过来。
沈初秋哭着拉住了姜辞浣的手,回头,看着段嘉裕垂落的手,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说:“对不起呜呜呜。”
段嘉裕顾不上这些,把她和姜辞浣双双塞进车里,车子瞬间开了出去。
段誉枭双目猩红,奈何已经被段嘉裕的人缠住,眼睁睁看着姜辞浣被带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冲那几位守卫大喊:“一个都不许留!”
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段嘉裕抬头,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冲他而来。
他闪身躲避过去,其余几人都亮出了刀子,目标只有一个,他。
段誉枭是打算彻底和他鱼死网破了。
段嘉裕忍着胳膊的剧痛应付着不断缠上来的人。
远处,段誉枭红着眼,冲陆正玹大喊,“弄死他!陆氏集团和沈初秋,你要什么,我给你!”
陆正玹抿着唇,浑身戾气横生。
他要是对段嘉裕出手,沈初秋下辈子绝对会恨死他。
但那样的话,沈初秋的下辈子也只有他。
他突然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该不该动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带来的那几位打手猛地冲段嘉裕冲了上去。
程铮不仅要应付段誉枭的人,还要应付陆正玹的人,尽管他带来的人都是专业级别的打手,但依旧有些力不从心。
毕竟这些人根本不要命,混乱中他冲段嘉裕大喊,“总裁,找机会上车!”
他原本是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要不是段嘉裕,恐怕他早就因为吃不饱饭死了。
段嘉裕给了他重生的机会,给了他体面的工作。
今天就是为他死了,他程铮这辈子也值了。
段嘉裕一声不吭,拳拳到肉招呼到蜂拥而上的人身上。
程铮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狠戾的段嘉裕了。
他没办法,只好更谨慎地护着段嘉裕,为他挡下随时而来的刀子和铁棍。
段嘉裕的胳膊不断地在滴血,他却已经没知觉了。
其实这场战争早就该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