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会不会信守承诺。
毕竟,就连当年伪造事故那种害人的事都有人愿意为他顶罪,沈初秋在赌,其实陆正玹也在赌。
去确认的守卫很快回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沈初秋的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
“进去吧。”
沈初秋瞬间感觉浑身都被抽空了一般,陆正玹握着她,抬脚走了进去。
庄园内环境幽静,此时正值春天,满园春色,纯白的建筑后有个安静的后院。
有位女士似乎正在浇花。
沈初秋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强忍着心底汹涌的情绪。
陆正玹率先开口,“您好,段先生通知我们来带您离开。”
那位中年女士回头,露出一个机械般僵硬的表情。
那张白净的脸,和沈初秋几乎是有六分相似。
她条件反射一般地说:“我没有再逃跑,别关我了,我听话,我呆在这里就好,我不想再去那地方了。”
沈初秋看着她眼底无限的恐惧,用力地攥紧了手心。
她是个心理医生,姜辞浣这幅样子,完全是精神已经出问题了。
沈初秋恨不得立马抱住她大哭一场,但现在带她离开更重要。
沈初秋压下心口的哽咽,循循善诱道:“只是换一个庄园,没有要关着您,我们是来帮您的,跟我走吧,以后都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她伸出手,姜辞浣茫然地看着那只手,瑟缩了一下。
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真不跑了,求你们,别关我。”
沈初秋的心痛到几乎要滴血了,她上前,轻轻抱住了姜辞浣,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很快,姜辞浣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看着沈初秋的脸,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
但沈初秋等不了这么多了,现在赶紧离开最重要。
她握住女人温暖的手,一边安抚她一边带着人往外走。
陆正玹回头看了眼,抬脚跟上了她们。
走到门口时,沈初秋自然地朝守卫点了下头,也是在同时,姜辞浣突然尖叫起来,“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跑了!”
沈初秋抬眼,不知何时庄园门口站了个男人,男人沉着脸,声音低沉,“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