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进行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段嘉裕闻言,像是雕塑一般僵住了。
他还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沈初秋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跳的飞快。
真的不会跳出来吗?
段嘉裕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了挤出几个字,“你和陆正玹......”
她是第一次,她和陆正玹没做过。
段嘉裕感受着身下有些畏缩的人,狠狠地抱了她一下。
随后,沈初秋感到大腿处一片滑腻,两人都有些尴尬地僵住了。
是段嘉裕率先动作起来,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把人留在浴缸里,一脸挫败的去了客房的浴室。
他洗了个冷水澡,依旧觉得浑身火热到不行。
他真的没想到,沈初秋和陆正玹,根本没做过那种事。
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但一想到刚刚的事情,他又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他这一辈子没遇到过什么让他觉得无地自容的事,可偏偏在沈初秋身上,发生了两次!
一次是谭又年的神秘礼物,一次是刚刚箭在弦上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没和女孩做过那种事,本想着尽力给她最好的体验。
他甚至等不到那东西买回来,就结束了?
段嘉裕足足在花洒下冲了二十分钟,才换好衣服出去。
沈初秋也换好了衣服,正要出门。
男人沉着脸,“我送你。”
沈初秋摆摆手,不去看他的脸,“夏乔给我送东西,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送我去公司。”
段嘉裕沉默着点头,看着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沈初秋换了鞋,身后男人冷不丁地开口:“刚刚......”
沈初秋背对着她,脸红到要滴血。
她飞快地说:“没事,今天太仓促,东西也不全,下次吧,我先走了。”
话罢她逃一般开门离开了。
留段嘉裕一人在玄关处,几乎要站成雕塑了。
他有些懊恼的给谭又年打了个电话。
谭又年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一副餍足的姿态,“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昨天话说开了,没干点什么?”
段嘉裕足足措辞了十几秒,艰难地开口:“你之前给迟骋开的药,管用吗?”
谭又年沉默了几秒,随后震惊到:“你也阳痿?”
“呸呸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哎呦,我要说什么?你们试过了?不行?”
段嘉裕的脸色难看的要命,“还没试。”
谭又年懂了。
还没试,就交代了。
“我说你这是太激动了吧?你们玩什么了?能把你激成这样。”
段嘉裕揉着眉心,没回答这个问题,“不是病?”
谭又年憋着笑,还是耐心地安慰兄弟,“不是,你这是铁树终于开花了,下次别太激动就行了,再试试。”
段嘉裕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不是病就好。
不然他实在没脸再见她了。
另一边,沈初秋一上车,就看到了夏乔脖颈处的红痕,她默契地没说什么。
夏乔送她到医院,顺便把昨天她顺手放在自己那里的U盘还给她。
沈初秋下了车,刚要冲她挥手,手瞬间被人截住,死死握在手心里。
沈初秋回头,撞进那双熟悉的眼眸。
“你昨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