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那点期待瞬间化成了泡沫。
从始至终,段嘉裕和她之间,说情人关系都有些多余。
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
所以他和谁订婚,和谁结婚,都不关她的事。
她捅了他一刀,她感激他,亏欠他,但却不该有越界的肖想。
他们之间,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沈初秋也不敢想,如果段嘉裕知道她母亲在哪却不愿意告诉她,她会有多崩溃。
沈初秋握着手机,突然笑了下,笑的很勉强。
小猫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围着她团团转。
沈初秋在它耳朵上点了下,告诉它没事。
晚上沈初秋刚睡下,门口响起动静。
沈初秋披了件外套出门,程铮正架着段嘉裕进来。
见到她,程铮深深地叹了口气,“沈小姐,总裁喝多了,您帮我扶一下吧。”
沈初秋蹙起眉头,“他身上还有伤,怎么喝这么多。”
程铮苦不堪言,他真想问问这个女人为什么心这么狠。
但当着段嘉裕的面,他也不好多说。
沈初秋扶着段嘉裕,进了房间。
程铮走了,沈初秋打湿毛巾,打算给他擦擦脸。
段嘉裕躺在床上,似乎很痛苦。
沈初秋心里也不好受。
订婚的是他,为什么难受的是自己。
温热的毛巾擦拭在脸上,段嘉裕突然睁开了眼睛。
沈初秋愣了下,温声道:“难受吗?伤口疼不疼?”
段嘉裕盯着她的澄眸,平静地问:“你今晚去哪了。”
沈初秋一听,大概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见陆正玹了。
但是原因要她怎么解释呢?
段嘉裕眯了眯眼,“你答应过我的,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沈初秋想解释,被他大手一拽拉到床上,随后他翻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酒精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气息汹涌而来。
他的眸红的厉害。
沈初秋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心慌地推了他一下,“段嘉裕,我今天......”
“打算搬回去?”
沈初秋蹙眉,厉声道:“没有!”
“沈初秋,你很不乖。”
沈初秋想要解释的话语统统被他吞入腹中。
热烈的吻落了下里,沈初秋的手被他按在头顶,有些无措地接受着他的吻。
黑暗中,他问:“为什么躲?”
沈初秋深深叹了口气,“你喝多了。”
“嗯。”
段嘉裕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追着吻住了她的唇。
舌尖触碰的时候,沈初秋感觉浑身都战栗了一下。
他的吻太重,沈初秋有些悲呛地挣扎起来。
既然要订婚了,那这又是在干嘛?
向她发泄即将失去单身身份的火?
沈初秋扭头,躲过他的吻。
段嘉裕也不动了,看着她,沉声道:“我好疼。”
沈初秋瞬间清醒了。
他腰间还有伤,今晚还喝了酒......
“你先放开我,我去拿止疼药。”
昏暗的灯光下,段嘉裕眼尾泛着红,“我疼的动不了。”
“......”
那刚刚死死钳着她的人又是谁?
“沈初秋,我病了。”
他脱力一般翻身,仰躺在她旁边。
沈初秋猛地呼了口气。
她缓了缓,起身时,段嘉裕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只是眉心皱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爬起来,看了眼他腰间的伤口。
还好没开线。
沈初秋给他盖好被子,猛地被他攥住了手,段嘉裕有些痛苦地呢喃:“秋......”
翌日,沈初秋醒来时,段嘉裕不在身边。
她叹了口气,从房间里出来时,房间里弥漫着香甜的面包味道。
段嘉裕沉默地坐在餐桌边,似乎在开会。
沈初秋洗漱完出去,他的会议也结束了。
“吃完程铮送你上班。”
段嘉裕一边说一边打领带。
他已经在家待了两天了。
做总裁的和做员工的毕竟不一样,他很忙。
沈初秋沉默地点点头,至于他去哪去干嘛,自然也不需要和她报备。
至于她昨天去见了陆正玹的事,他竟然没多说什么。
但沈初秋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着他穿衣服,抬脚走过去,自然地把他的领带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