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伤口,挣扎间,两个双双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混乱间,花洒被她拉了吧,两人纠缠在一起,花洒不断地喷着水,弄湿了她的上衣,也沾湿了纱布。
可段嘉裕完全不管不顾,任由水流把两个人弄得狼狈不堪。
直到腰间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电话铃声断掉,他才恢复理智。
沈初秋的唇沾着水,被他吻得娇艳欲滴,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沈初秋盯着他漆黑的眸子,怀疑段嘉裕是不是疯了。
“你答应我的,不见他。”
沈初秋顾不上说这些,把他扶了起来,纱布上溢出红色,沈初秋蹙着眉,一言不发出去找纱布。
段嘉裕跟着她出来,她回头时,他突然开口:“抱歉。”
沈初秋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段嘉裕闻言,温声道:“是在关心我吗?”
沈初秋实在不懂他的脑回路。
“你就住在我这里。”
沈初秋犹豫了一下,想到鞋柜里那双女士拖鞋,平静地问:“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
“白天我要去上班。”
段嘉裕点头,“晚上按时回来。”
沈初秋给他绑好纱布,祝福他不要再闹了,不然她就不管他了。
这招似乎很管用。
晚上,段嘉裕自然地躺在她身边。
沈初秋无语,“回你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我的房间。”
“那我的房间呢?”
“也是这里。”
段嘉裕抱着她,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
晚上,段嘉裕被她的动作吵醒,她正把他的手从她身上拿开。
“热,不要抱着我。”
段嘉裕顺从地放开了她,等沈初秋睡熟后,他把空调调到了18度。
沈初秋后半夜直往他怀里钻。
段嘉裕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在她耳后亲了下,一夜好眠。
翌日,沈初秋是被冻醒的。
段嘉裕无辜地眨眨眼,说遥控器坏了。
沈初秋到医院后,下意识地把衣服捂紧了一些。
她刚坐稳没多久,电脑上还跑着盲人手环的代码,房门被人敲响,陆正玹走了进来。
沈初秋蹙了下眉,陆正玹下意识往电脑屏幕上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