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很紧,沈初秋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了,看着他柔软的发,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在发间穿梭,段嘉裕闷闷的声音响起,“好疼。”
伤口好疼,心口也疼,像是被针扎过了一样,很缓慢很缓慢,也很绵长。
沈初秋的心一跳,“你怎么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你好和别人见面?”
沈初秋漆黑的眸子眨了下,“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做到的,这里没有处理伤口的东西,我怕你......”
沈初秋的话没说完,嘴就被人略带粗暴地堵住了。
她承受着他热烈的吻眼泪涟涟。
段嘉裕把她推到,俯身压了上去。
火热的吻从她唇一路向下,他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引得她浑身颤栗。
沈初秋一手揪着床单,一只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颤声道:“伤口会开线的,别......”
段嘉裕充耳不闻,指尖从她睡裙底下伸进去,摸到一片湿润。
沈初秋紧紧闭着眼睛,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一股莫名的慌张涌上心头,她闭着眼,承受着他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她像根浮木漂在水上,再睁眼,段嘉裕半跪在床上,正看着她。
沈初秋有些羞耻地别过脸,想到他的伤口,她还是下意识往他腰间看了眼。
沈初秋的脸更红了。
段嘉裕突然在她旁边躺了下来,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声道:“睡吧。”
沈初秋愣了下,干巴巴地问:“不做吗?”
“今天做,明天收尸?”
沈初秋有些气恼的别过眼。
她明显的感受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抵在她身上。
沈初秋闷闷地想,不做正好,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翌日,沈初秋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
她很久没有睡得这样踏实过了。
有她陪着,姜岱川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他给她看了许多沈初秋母亲的设计图,从小时候开始,到她去世。
沈初动容,心底泛起绵密的疼痛。
她还想再住几天陪陪外公,下午的时候,段嘉裕亲自来接她。
姜岱川自然也看出来自己外孙女和段嘉裕关系不一般。
他没多问,乐呵呵地把沈初秋送上了车。
她陪他这两天,他就很知足了。
两人是坐段嘉裕的私人飞机回去的。
一路上,段嘉裕伤口疼,怎么坐都难受,沈初秋愧疚得很,就差把水喂到他嘴里了。
飞机到达京市,刚落地,沈初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是段嘉裕打来的。
沈初秋下意识看了段嘉裕一眼。
他没说话,捂着腰间的伤口,脸色苍白,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
沈初秋几乎是立马按了挂断。
可陆正玹的电话不依不饶地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