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是他的强项。
沈初秋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胸腔里疯狂的心跳,沉声道:“你是牙医。”
那男人有些惊喜地笑了下,“你认识我?”
沈初秋摇头,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确实是她猜的,没想到真的猜中了。
那男人手指间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石膏味道,她之前去牙科补过一颗牙,对那味道很熟悉。
加上这人摸她脸时指腹淡淡的茧,那是长期做牙模具留下的。
沈初秋深深地吸了口气,故作娇媚道:“我猜中了,我要你做二十个俯卧撑,热身一下,等下好运动。”
“先攒着,等下一起做,你继续猜,我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沈初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
她做了八年盲人,听觉尤其发达,她仔细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他走进来时,脚步声很奇特,右脚落地的力度稍微重于左脚,并且步伐间距存在微小的不协调。
虽然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已经是长期重心偏右导致的姿态固化了。
“你左腿受过伤。”
男人摩挲的动作微微一顿,“真聪明,不过没有情趣小游戏了,这个时间开始,陆正玹来的话刚好能看到我们做爱。”
此时此刻,姜家老宅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老爷子招待了段嘉裕的同时,消息早就传出去了。
几位姜家的后辈听说京城那位太子爷大驾光临,纷纷往老宅赶。
段嘉裕有些心不在焉,沈初秋还没到,他打了两通电话,通通没人接。
这个点,就算一边散步一边过来,也该到了。
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让助理定位了沈初秋的手机。
没多久,程铮打来了电话。
“总裁,沈小姐的手机位置显示在一百公里以外的公路上,那里属于a市和隔壁市的交接部分了,沈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段嘉裕蹭地站了起来,“从a大离开后她的行踪,尽快查。”
姜家几位小辈赶来时,刚好碰上段嘉裕火急火燎地驱车离开。
段嘉裕的心很乱很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正玹不接,段嘉裕让人查了他的行踪,发现他正往一处废弃工厂开去。
他的心瞬间凉了。
沈初秋一定是出事了。
那边男人已经开始扒沈初秋的衣服了。
他刚把她裙子拽下来,‘砰’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