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没有背景,怎么和资本较量?
要是这件事闹大了,夏乔作为公众人物,就算澄清了,也多了一条‘黑料’。
沈初秋给陆正玹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她正犹豫要不要打给陆正玹的助理,陆正玹的电话打了回来。
“小秋?怎么了?刚刚在开会。”
无论是口吻还是内容,都像个贴心的丈夫。
沈初秋深深吐了口气,“我想找你帮个忙。”
陆正玹那边想起助理汇报的声音,他似乎捂着电话说了什么,再开口时,那边恢复了安静。
“什么事?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是夏乔,她得罪了王升,被拘留了。”
那边陆正玹沉默了一下,陆老爷子去世后,陆家陷入了一种诡异又紧张的氛围。
陆家旁系对于老爷子的遗产和股份蠢蠢欲动。
在这个关键时候,陆正玹打心眼里不想管夏乔的事。
但想到自己对沈初秋的亏欠,他还是妥协了。
“你别急,我让助理去看看。”
舆论的力量太可怕,关系到夏乔的事业,沈初秋不能不急。
“你能亲自联系一下王升吗?夏乔这边,等不了那么久。”
那边陆正玹沉默了一下,随后想起敲门声。
陆正玹那边似乎是很忙,嘈杂的声音响了一阵,陆正玹有些疲惫地说:“好,别担心。”
挂断电话,沈初秋焦头烂额,却只能等他的消息。
一直等到傍晚,陆正玹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她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初秋又给他打了通电话。
电话打了两通才被接起来,陆正玹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怎么了?”
“夏乔的事怎么样了?”
陆正玹那边似乎很忙的样子,他抽空回答道:“王总做了伤情鉴定,并且不接受私了,夏乔这次下手太重了,我也没办法。”
沈初秋的心彻底凉了。
她无话可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既然他没办法,为什么不早点通知她呢?
现在已经很晚了,让她去哪里想办法。
沈初秋的心很乱很乱。
手机再次响起来,她接起来,是谭又年打来的。
“小秋,来玩吗?今天我生日,来帮我唱个生日歌呗?”
沈初秋吞咽了一下口水,“段嘉裕也在吗?”
“在,怎么不在,你快来治治他,他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在我大寿的好日子还板着个脸。”
谭又年发来了一个会所地址,沈初秋打车赶了过去。
谭又年包了整个二楼,亲自迎接她上来。
“抱歉,来得太急,礼物下次补给你。”
谭又年笑嘻嘻道:“你能来就是礼物,那许晴又缠着嘉裕呢,给我烦的。”
段嘉裕坐在真皮沙发里,懒洋洋地晃着手里的威士忌。
沈初秋抿了下唇,温声道:“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男人掀眸,冷冷道:“给我个和你出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