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老婆似的。
谭又年凑过来和夏乔寒暄了几乎,就把沈初秋借走了。
“我真错了,那天是我抽风了把那东西给他,你别生气了,我都快被他骂死了!”
沈初秋不信!
那种出轨然后好兄弟打掩护的桥段,她最熟悉,陆正玹那群兄弟没少干。
甚至话术她都会背了。
“真的真的,你别生气了呗,段嘉裕这些年身边根本没有过女人,就算有那东西他也用不上。我看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
谭又年在这里卖力的给他辩解,那边,许晴目标明确地朝段嘉裕走了过去。
谭又年:......
真是没招了!
“嘉裕,妈妈一直念叨你去呢。”
段嘉裕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过几天去。”
“要不要叫上小秋?”
“不用。”
具体原因段嘉裕没说,许晴也懂事地不再多问。
夏乔时不时和许晴对视一眼,心觉这个女孩不简单。
“段嘉裕身边那个女孩是谁?挺白净,眼尾有颗小痣,”
“疗养院院长的女儿。”
“和段嘉裕很熟?”
沈初秋点点头,是很熟吧。
至少知根知底,甚至知道他住在哪里。
“宝宝,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和段嘉裕怎么了?”
就算是亲闺蜜,沈初秋也有点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她在段嘉裕家里发现了那东西吧?
她含糊道:“没什么,就......生气了。”
夏乔饶有深意地笑了下,“我怎么感觉,段嘉裕都要碎了。”
由于沈初秋不搭理段嘉裕,开业典礼结束后,谭又年特意把几个关系好的留下来喝酒。
沈初秋不能喝,但不耽误玩游戏。
酒杯口晃晃悠悠转到她面前时,谭又年清了清嗓子,问:“接吻体验感最好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