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亲过了,她说自己是在开玩笑。
哪天他做了更过分的事呢?
她会中途替他拉上裤子叫他不要开玩笑?
“无论是婚姻还是恋爱,都要忠诚。”
沈初秋如果看得见,段嘉裕的眼神已经能把她吃了。
刚刚他被她塞进房间里就已经很不爽了。
他冷硬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要为陆正玹忠诚,守住清白?”
沈初秋确实是要守住清白,但不是为了陆正玹。
她努嘴道:“是,你也要洁身自好。”
“我又没有一个混账老公,我洁身自好什么?”
沈初秋嘴角抽了抽,“恋爱关系也要忠诚。”
段嘉裕无意再听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忠诚的话语,直接把她塞进被子里。
“睡觉!”
房间里又放了一张床。
是沈初秋特意定的。
段嘉裕以查看她伤口的理由不肯走,她总不能一直和他睡一个床。
他翻身上了那张床,房间里静地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沈初秋睁着眼睛,焦点落在天花板上。
她想象着段嘉裕躺在那张床上的样子。
等下次复查,伤口拆线后,就结束吧。
他本可能陪她一辈子。
她也无意再去拖累一个男人一辈子。
和残疾人生活在一起的辛苦她自己知道,就算段嘉裕现在依旧保持着贴心热情,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更何况,她和陆正玹还没彻底说清楚。
沈初秋闷闷地想,沈家自然是不欢迎她的,干脆离开好了,去一个有海的城市。
走的远远的。
不一会,沈初秋发出规律的呼吸声,段嘉裕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起身在她身边轻轻躺了下来。
翌日,段嘉裕照常送她去诊所。
刚到医院门口,沈初秋就被叫住了。
她和段嘉裕一齐回头,许晴朝两人小跑过来。
“小秋,最近好吗?”
“我很好,谢谢许晴姐。”
“那就好,我找嘉裕有点事,你自己上去,可以吗?”
有段嘉裕送她,沈初秋这几天根本没带盲杖。
不过医院她很熟悉,随便叫一个护士送她上去也可以。
沈初秋温顺地点点头,“你们聊吧,我自己可以的。”
她刚要转身,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段嘉裕冲许晴道:“我送她上去,你等着。”
许晴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啊,好,也行。”
沈初秋听得出许晴的尴尬,她本想甩开他,奈何段嘉裕握得很紧,带着她往建筑内走。
“上台阶。”
沈初秋一路被他送上来,有些懊恼道:“我说了不用送!你有事就去忙,我慢慢走也能上来。”
太丢人了。
沈初秋最讨厌这样的自己。
像个大累赘。
男人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下,“你又瞎琢磨什么呢?”
沈初秋自然不可能和他说那点丢人的小心事,“我以后不用你送!”
“谁送你了,段氏在什么方向你不清楚?路过捎你一段罢了,以后你付我车费。”
沈初秋:......
“下班我来捎你,利索点收拾东西,别让我等你。”
沈初秋别过脸,“今天不用。”
“又跟我闹脾气?”
“不是,我今天要回家陪陆爷爷吃饭。”
男人沉默了。
几天的相处,让他差点忘了,沈初秋结婚了,她现在是陆家的人。
段嘉裕没说话,把她带到办公桌前,离开时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沈初秋被吓了一跳。
这男人又抽什么风。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结婚了。
今天的工作量不大,下午的时候,楚月带着嘉嘉来了。
她对于沈初秋眼睛再次看不见的事很惋惜。
“抱歉嘉嘉,姐姐可能不能陪你去游乐园了。”
嘉嘉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姐姐,你的头还痛不痛?”
沈初秋心中一暖,“不痛啦,后天就能拆线了。”
“这个送给你,祝你早日康复。”
沈初秋摸索着接过,似乎是蒸汽眼罩之类的东西。
楚月温声道:“据说盲人的眼睛很敏感,沈医生要是眼睛不舒服,记得敷一下。”
沈初秋脑海里回忆着楚夫人温柔的样子,很感动。
“本想上次约你来游乐场的时候让你见见我儿子的,可惜..